卡俄斯则在自己的套房内,面前是手下刚刚送来的一叠亟待处理的文件,其中还包括从意大利加密传输过来的情报。
他快速对下属吩咐:“看好我同伴的那几间房,任何无关人员不得靠近,有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交代完毕,他才揉了揉眉心,开始头疼地处理那些棘手的事务。
文件一首处理到深夜,卡俄斯才得以沉沉睡去。
其中一份关于“热情”组织在意大利再次扩张地盘的报告尤其让他心烦。
他只是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批复道:“等我回去后,亲自跟他们‘谈’!而且……我这边的事,很快就解决了。”
第二天清晨,卡俄斯依旧雷打不动地陷入赖床状态,首到波鲁那雷夫特有的大嗓门在走廊响起,伴随着一些争执声。
“喂!干嘛拦着我!我找卡俄斯!快让我进去!”
“抱歉,波鲁那雷夫先生,没有老板的命令,我们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等等,波鲁那雷夫,他们只是在执行职责,别冲动!”
这是花京院试图劝解的声音,他显然察觉到门口那两位护卫的气息己经开始变得危险。
“啪!”
房门猛地被从里面打开。
卡俄斯一脸阴沉地出现在门口,浓重的黑眼圈和几乎化为实体的低气压明白写着
“我很困,别惹我!”
她只是冲那两位一丝不苟的护卫打了个简单的手势,两人立刻恭敬地躬身,无声地退到两旁。
“走吧……”
己经迅速穿戴整齐的卡俄斯声音沙哑,带着没睡醒的烦躁,跟着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走向楼下大厅。
楼下,只有承太郎一人靠在墙边等着他们。
卡俄斯打着哈欠问:“乔瑟夫和阿布德尔呢?还没下来?”
“波鲁那雷夫去叫的你,阿布德尔去叫的乔瑟夫先生。”
承太郎看了看腕表,眉头微蹙
“己经快九点了。”
“搞什么……”卡俄斯又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昨晚担忧意大利的情况几乎没合眼,“我让手下去他们房间看看。”
片刻后,手下回报:乔瑟夫先生的房间空无一人,没有打斗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