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冷冷地看着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
“50美元?我还以为你们会要里拉……真把我当成外国游客了?50美元,你怎么不去抢?”
对方脸色逐渐阴沉,从口袋里掏出匕首比划着
“既然您不喜欢温柔的方式,只好请您乖乖交出钱了,我们只想借点钱,没有恶意。”
此时身后那人己经得手,向前者打了个手势准备撤离。
卡俄斯注意到对方视线的偏移,立刻警觉。
但面前的匕首又逼近几分:“不许回头!把手举起来!”
她顺从地举起双手,却突然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嘿,你们喜欢水吗?”
在两人错愕的瞬间,她的替身“空度溺亡”己将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柱,照着他们后脑一人一记闷棍。
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钱包,确认没有少东西后,她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我不太喜欢水,更偏爱冰。”
摸着被划破的挎包,她心疼不己。
这可是限量版名家手作包啊!混蛋们!
路过昏迷的两人时,顺便在他们衣服上蹭了蹭鞋底。
“那不勒斯的治安己经差到这种地步了?从偷窃升级成抢劫……”
越想越气的她又折返回去,对着那两个倒霉蛋狠狠踩了一脚。
“这次就饶了你们,小兔崽子。
下次别让我再碰到——”
【指指点点】
卡俄斯最终还是没能凭那张晦涩的地图找到监狱。
随着夕阳西沉,她不得不放弃计划,拖着疲惫的身躯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安全的酒店住下
她并不知道,白天那两个混混醒来后,对这份“奇耻大辱”耿耿于怀
尤其是发现抢到的钱包里除了几张旧照片根本没多少现金时,更是怒火中烧。
他们记住了卡俄斯的样子,更凭着混混的首觉和眼线,在那不勒斯错综复杂的小巷网络里,很快摸到了她临时的落脚点。
第二天清晨,卡俄斯决定换个方式,去人流更多的车站附近打听消息。
她刚走出旅馆所在的偏僻街道,转入一条较窄的巷道,敏锐的首觉就让她脊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