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不擅长照顾小孩,更不会特意为她热饭,但又不放心这个满身疑点的女孩独自留在据点,只好留下来监视。
看到卡俄斯熟练地准备了三份意面,还特意给他也做了一份,他确实有些意外。
这个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孩,厨艺居然相当专业,连杏仁饼都烤得恰到好处。
不过,这并不能成为让她留下的理由。
“纳兰迦,吃完就去收拾房间!”
阿帕基放下咖啡杯,声音冷硬
“然后送她离开!”
在纳兰迦的哀嚎声中,少年飞快地抓起最后一块杏仁饼溜回了房间。
卡俄斯知道阿帕基的戒心还没放下,特意多做了一份意面想刷点好感,没想到对方完全不为所动。
“阿帕基先生,您不尝一口吗?”
她把盘子往前推了推,眼神真挚
“我很感谢您昨天的帮助,这份意面就当是借花献佛……”
她赌的是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正义的警察。
“说完了?”
阿帕基随手拿起一本杂志遮住脸
“趁布加拉提还没回来,快点离开,黑帮不需要小女孩!”
卡俄斯本就没指望一盘意面能打动他。
她默默地收拾好餐具,跟着准备就绪的纳兰迦向门口走去。
在踏出大门的最后一刻,她突然回头,轻声请求:“阿帕基先生,能最后对我说一句‘真是个心软的笨蛋’吗?”
晨光透过窗户,在他白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柔光,连那刻薄的嘴角似乎都温和了几分。
“纳兰迦,还在磨蹭什么?”
他却只是冷冷地催促
“阿帕基先生,再见了……”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纳兰迦笨拙地试图安慰她:“你别难过,阿帕基对谁都这个态度!你做的意面和小饼干真的超级好吃!”
他挠着头,实在想不出更多安慰的话了。
卡俄斯只是微微一笑。
刚才的表演不过是为了在阿帕基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要啃下这块硬骨头,得用更特别的方法。
她突然想起落在旅馆的那个钱包。
“纳兰迦,能陪我去趟旅馆吗?我有个包落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