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在小队据点养伤的日子,像一幅色彩矛盾的拼贴画,既有着不合时宜的温馨,又处处透着异常的棱角。
伤口愈合时难以忍受的发痒成了她最大的敌人。
她总是不自觉地伸手去抓挠手臂和后背的伤处,被福葛抓到过好几次。
"管好你的手!"
福葛板着脸训斥
"感染了会更麻烦!还是说你想留疤?"
卡俄斯总是讪讪地缩回手,但没过多久又会忘乎所以地抓起来。
对她而言,这种愈合过程中的痒意比疼痛更难以忍受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在她漫长的生命中,伤口的愈合往往在瞬息之间完成,从未经历过这样缓慢而磨人的过程。
纳兰迦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充当"前辈"的对象,整天围着卡俄斯絮叨黑帮的规矩。
"听好了卡洛,在这条街上走路要时刻注意身后!"
"遇到警察盘问要先这样……"
卡俄斯总是耐心听着,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被纳兰迦这样当成需要指导的后辈,这种日常对她来说颇为有趣。
当纳兰迦讲得口干舌燥时,她会适时递上一杯柠檬水,或是端出刚烤好的杏仁饼。
只有在他反复讲解同一个注意点时,她才会露出些许无奈的微笑:
"好啦,我己经记住了!不会随便去招惹他们的!"
说着便走进厨房,做起了最拿手的杏仁饼。
其实卡俄斯只是单纯嘴馋——除了杏仁饼,她还会做淋上蜂蜜的华夫饼来解馋。
"卡洛你太厉害了!"
纳兰迦塞了满嘴饼干含糊不清地说
"比餐厅的还好吃!"
卡俄斯看着纳兰迦左手华夫饼右手杏仁饼的吃相,轻声提醒:"慢点吃,还有很多。"
刚回来的米斯达也顺手抄起一块华夫饼扔进嘴里
"正好我现在没事,卡洛要不要学点好玩的东西?"
米斯达带她去后院展示枪法。
子弹精准地击中远处摆放的空罐,弹无虚发。
"怎么样?"米斯达得意地转着手枪。
卡俄斯由衷赞叹:"太准了!你简首就是神枪手!"
但当米斯达把枪递给她试试时,她却连连摆手:"我不会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