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咱们合伙冲过去,我和那个大哥开路,让你老婆孩子,还有我这个妹妹在中间,你们两个扫后面,咱们像一个球样,互相照应一下,快点过去,大家注意点脚下……”
“干它,”一个胖子一撸袖子。
“走,我还不信了,让几根破树条子成精了,”
“就是,老子才是食物链顶端。”
“媳妇,你给孩子也包上,你也包严实一点,你就护着孩子就行。”
大家商量好了,站好队形力量弱的在中间。郁姐和那位火系大哥在前面。
郁姐一棍子扫倒一片,大哥的火也过去。树枝都后退。
侧面也有两个人守着。宋安宁在后面拿着铁棍子也是不停的比划,砍向伸过来的枝条。被砍中的还哆嗦一下。
地下偶尔会有枝条出来磕绊,枝条上的尖刺划过了一些人的胳膊,脸庞,大腿。
有人被树枝绊倒,旁边有枝条冲过来,想把人拖走。宋安宁一棍子扫去,打断枝条。枝条像有了感应一样缩了回去。
没想到这马路上会有这么多的一片林子,大约半个小时才走出去。
大家跌跌撞撞的坐在路边休息。都是又累又怕,都从包里拿出来食物和水补充一下。
宋安宁也拿出来吃的递给郁姐和小宇。小宇却把她俩的水瓶拿过去了。还回来的时候,里面装满了水。
她们三个还好,提前都包的挺严实。除了身上衣服被划了几个口子。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那些人有的穿的还是半袖,第一次冲的时候就被划伤不少地方。这次也都或多或少的被扎了几下。
众人坐在这里,吃点东西,有药的还擦点药水,包扎一下。
宋安宁拿了一个胶带出来,把衣服破口的地方粘上。
“你们有没有觉得天好像没那么热了。”虽然太阳还是高高挂着,但温度没有想的那么高了。
“早上走时是十七八度左右,现在,穿这身也没感觉热,那温度是降了?”
“那人不是说,会下雨吗?休息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正好不用换衣服了。”
三个人重新整理一下,宋安宁抱着喜乐,刚才给了它一条鱼干。它在包里,除了有些晕,没受伤。
“这个包是不是有些小?”
“喵,不小了,我都怕你把我颠出去。”
“等到了地方,我再改一下。”
“郁姐,这路没错吧?”
“没错,看,前面有个大坑,”
“那边堆着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