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皇权来说。
“斩草除根”远比“查明真相”更能稳固秩序。
那是触碰皇权权威、搅动宫廷秩序的“禁忌红线”。
她和崔南姝是要自己死啊!
云熙没有犹豫,上前半步,目光直逼刘贵嬪。
“姐姐说我用妖术,我倒要问问姐姐——我何时用了?是念了咒,还是画了符?怎么就认定是妖术?”
刘贵嬪被她问得一噎:“我、我、我……!”
“陛下!奴婢有话要稟!”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笑笑。
她一进门就跪趴在地上:“奴婢是后厨洒扫宫女,小主雕这西瓜、刻这萝卜时,奴婢全程在旁!当时后厨真的只剩些剩菜烂叶,但小主却一刀一刀亲自雕琢,手还被刀划了道小口子,哪有什么妖术啊!”
她说著,还抬头指了指云熙的手——
果然,虎口处有道浅浅的红痕,是方才刻牡丹时不小心割的。
“好一个化腐朽为神奇啊,小主这招,真是妙哉!”
一旁的大臣纷纷点头讚赏,祈驍的眼神更是亮得惊人。
她看眾人的反应,一时慌了:“那这些兔子呢?难道不是妖术控制的吗?”
“陛下,嬪妾平时一直都恪守本分,从未做出伤害他人之事。刘贵嬪不仅没有帮我打下手,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衊嬪妾……嬪妾……嬪妾好冤啊。”
云熙没有辩解,只转头,眼睛睁的大大的,泪眼盈盈地望著萧贺夜。
没等萧贺夜发话,刘贵嬪似看穿真相一般,指著云熙大吼道。
“陛下,您看,她这模样!分明就是兔子精啊!陛下定要將她处死啊。”
顿时殿內一片唏嘘,说什么的都有。
“陛下……”
云熙只呢喃地拉著萧贺夜的袖子,倒真像只兔子精!
一时把萧贺夜弄懵了,他目光先扫过云熙攥著自己袖角的手,又落在她虎口那道刀痕上,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忧疑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抽出手:“熹常在是否要给个解释?”
“那我若给出解释又该如何呢?”云熙忽然盛气凌人地对著刘贵嬪。
让她突然想到在厨房时,云熙也是这样拿著明晃晃的刀逼近自己,一时竟被喝住了,怯怯往后缩了缩。
崔南姝见她发怔,赶忙开口:“你休想用妖术控制刘贵嬪,人有人路,妖有妖道,你哪来的回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