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兰昭仪唇色殷红,面颊潮热,眼神带疲,皆是孕相。脉象滑而有力,尺脉按之不绝,虽只一月余,確是孕脉无疑。”
“兰昭仪怀皇嗣有功。”
萧贺夜看著兰昭仪,语气柔和了些,“孤欲赐封號『安,待日后诞下皇嗣,晋为嬪位。皇后以为如何?”
皇后含笑点头:“臣妾觉得甚好。”
这话一出,妃嬪们眼里的羡慕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这可是除了云熙,宫里第二个有封號的小主!
云熙对他的做法倒是毫不意外。
她知道,如今祁驍刚回皇城。
户部攥著財政命脉、官官相护。
昌平侯府根基又深、在朝堂上几乎一家独大。
萧贺夜要制衡世家,最好的法子就是扶持皇后一族,再提拔些有才能、易控制的新贵。
这也是她让谢芜珩这时候去賑灾剿匪的原因。
既能拉些旧势力下马,又能振兴景寧侯府。
等谢芜珩回皇城时,正是旧势力让萧贺夜忌惮的时候,那时,谢芜珩自然会成他要提拔的人。
兰昭仪心里五味杂陈。
萧贺夜看她的眼神那样温柔,让她忍不住沦陷。
可手摸在平坦的小腹上,又忍不住心慌。
宫里的孩子,哪有那么好保住的?
但她还是想起身谢恩,萧贺夜却抬手拦住:“你怀著孕,不必行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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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妃嬪看兰昭仪的眼神彻底变了。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藏不住的阴翳。
嘴上却都堆著笑,说著各种喜庆吉祥的话。
还有人暗自盘算:既然兰昭仪能怀上,就证明陛下身子没问题,她们再努努力,说不定也能有机会。
只有云熙,安静地站在角落。
看著兰昭仪的小腹,心里满是疑惑。
前世,怀皇嗣的明明是慧妃,不是兰昭仪!
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