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
內务府总管擦擦额头的虚汗,喘著气道:“当时送的时候,底下的人弄错了,將三只香包都送到了常安院熹常在手上,奴才发现的时候,立刻就让人去取回来了。”
“安昭仪的那个香包,就是从常安院取回来的,会不会是熹常在……”
“放肆!”萧贺夜声音带怒,很明显是不悦內务府总管將此事牵扯到云熙身上来。
崔南姝眼神微变,保养得当的指甲掐在掌心內。
“陛下,既然香包是经过了常安院的,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不如就让人去搜一搜那里吧。”
云熙见殿中沉默了。
忙走上前,屈膝跪在萧贺夜跟前。
单薄的身影纤细惹人怜爱。
她知道萧贺夜不好开这个口,所以她自己给萧贺夜这个台阶下。
“陛下,嬪妾绝无谋害安昭仪之心!更无谋害皇嗣之意。为证清白,嬪妾愿配合搜查,绝无半分推諉!”
云熙叩首道,语气里满是坚定。
李伯躬了躬身,低声进言:“不如下官隨御林军一同前往。查醉春藤需辨其药性,有御医在侧,也能免出差错。”
萧贺夜頷首允准,他便立刻跟上御林军的脚步。
付贵嬪望著云熙的背影,心底暗骂:“贱人!今日定要让你身败名裂!若不是你,表妹刘贵嬪怎会被禁足?如今更是疯疯癲癲,半分体面都没了!”
皇后目光淡然扫过一身华贵的崔南姝,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幽沉。
那眼神未作停留,却似藏了千言万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將近半个时辰后,御林军与李伯匆匆折返。
“如何?”
萧贺夜声音沉了几分,问话时目光不自觉扫过跪在地上的云熙。
那一刻他心底是偏著云熙的,盼著这事与她无关,可这份偏私也只在心底转了转。
若真是她害了安昭仪、坏了自己的大计,他断是不会留情的。
李伯快步跪到御前,语气带著几分迟疑:“陛下,微臣……確是在常安院搜出了醉春藤!”
这话落地,殿內瞬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崔南姝一党的人顿时扬眉,眼神像看笑话似的锁在云熙身上。
安昭仪撑著虚弱的身子,满眼痛恨地瞪著她:“为什么?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我?难不成你自己不能有孕,便要拉著旁人一同受苦吗?”
崔南姝拂袖冷斥:“真没想到熹常在如此心狠!谋害后宫嬪妃,枉陛下平日里对你多有偏爱!陛下,依宫规,当即刻將她打入冷宫,以儆效尤!”
云熙抬眸望过去,正撞见萧贺夜眼中掠过的怀疑与失望。
她早知道,帝王的维护,从来都是飘渺的。
多疑更是刻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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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她从不奢求萧贺夜真心相待的缘故。
她要的从来只是利用。
偶尔勾住他的心,换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
“是不是你?”
萧贺夜的目光冷极了,似要將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