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拉著萧贺夜的袖口,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腕:“陛下给了嬪妾这么大的恩典,今夜……就让嬪妾伺候陛下,好不好?”
萧贺夜喉间滚出低笑,眼底情潮浓得化不开:“爱妃这是要在池子里,怎么伺候孤?”
云熙指尖勾著他颈间的玉扣,指甲轻轻刮过他胸膛肌理,眼尾泛著水色:“陛下嫌这里凉?”
“凉什么。”萧贺夜掌心扣住她后颈,將人往怀里带了带,玄色外袍早滑落在池边石阶上,宽肩绷著流畅的肌线,腰线劲挺如松,“有你在,池水温得都要烧起来了。”
他力道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將人抵在池壁上。
云熙轻呼出声,尾音却缠在他耳边。
“乖,转过去,趴著。”他咬著云熙耳垂低语,气息烫得她耳尖发红。
“陛下……轻些……”
池面波纹跟著烛火晃,她像坐在江里隨波盪的小筏子,浑身软得提不起劲。
直到天际泛出鱼肚白,萧贺夜才鬆开手,扯过石阶上的外袍草草裹住,又解下披风將云熙严严实实裹成一团,打横抱在怀里往回走。
云熙埋在他怀里,眼皮都快黏在一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乖,回去睡。”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放得极柔。
屋子里里帐幔垂落,云熙刚靠在他臂弯里,就听他道:“董岩回京后,你好好听他的话调身子,別总硬撑。”
云熙蹭了蹭萧贺夜的掌心,脸颊还泛著薄红:“嗯,听陛下的。”
天刚亮,萧贺夜还是按时辰去上早朝,临走前拉著蔡公公低声吩咐了几句。
云熙迷迷糊糊没听清,直到近午醒了,刚端起早膳的粥碗,就见蔡公公领著几个小太监,抬著四个描金漆箱进来。
“奴才给小主请安。”蔡公公躬身笑著,示意小太监打开箱子。
猩红绒布上,赤金累丝簪、翡翠环佩、马蹄金锭子堆得满噹噹。
云熙捏著粥勺顿了顿:“这是陛下让送来的?”
“是陛下从私库里挑的,特意吩咐奴才,这些都归小主隨意支配。”
蔡公公笑得更恭谨。
云熙心里一暖。
她清楚宫里的规矩,寻常赏物都是內务府记档的虚面子,摆著好看罢了,哪有这般能攥在手里、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实利?
她正缺银子办些事,这赏赐来得正好。“有劳公公跑一趟。”
“小主客气了。”蔡公公又道,“陛下这会儿正跟军机大臣议事,小主不必亲自去谢恩,奴才替您回话便是。”
云熙点头:“那就劳烦公公了。”
等蔡公公走了,晚棠凑过来:“小主,陛下待您可真好!”
云熙望著箱子里的財物,指尖轻轻划过一枚金锭,刚要吩咐小禄子搬去库房,却扫了眼四周:“白芷呢?”
晚棠脸色顿时发白,手指绞著衣角:“今晨……今晨她没说去哪,就自己出去了。”
云熙指尖捏著银箸,指节微微泛白:“她现在出去,连句话都不必跟我说了?”
“小主彆气,奴婢这就去找她!”晚棠急著要走,却被云熙叫住:“不必。她想做什么,让她去便是。”
她倒要看看,白芷这阵子总闹消失,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