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声音发颤,“小主,要是陛下信了流言,可怎么办啊?那克主的罪名,最轻也是打入冷宫,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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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熙握住她冰凉的手,安抚道:“先別急,沉住气。对了,白芷呢?今日没见她来伺候。”
晚棠猛地一怔,才发觉从清晨到现在都没见到白芷的身影,顿时慌了神:“小主恕罪!奴婢今早只顾著打听宫里的流言,没盯著白芷,现在连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云熙的目光落在桌角画了一半的墨竹图上,她轻声道:“来不及了,她怕是不会回来了。”
坤仪宫的暖阁里,银丝炭烧得正旺,却驱不散满室的沉鬱。
崔南姝被贺贵人半扶半搀著,一进殿就对著萧贺夜屈膝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嬪妾……参见陛下。”
萧贺夜正站在皇后的凤榻旁,闻言丹凤眼扫过她,眉峰拧得更紧:“你身子不適,怎不在邀月殿静养?”
“嬪妾听说皇后娘娘昏迷,心里不安,哪怕撑著也要来看看。”
崔南姝抬手捂著心口,身子晃了晃,眼角却瞟向榻上的皇后。
皇后脸色惨白如纸,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她指尖悄悄掐进掌心,喉咙滚了滚。
贺贵人这蠢货,难不成是把“让皇后臥床不起”的药量,错加成“要人命”的了?
这要是真让皇后断了气,萧贺夜追查起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她!
正想著,桂嬤嬤惨白著脸跪在萧贺夜面前:“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的气息更弱了!”
萧贺夜脸色一沉,快步走到榻边,沉声对围著的太医们道:“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保住皇后!”
李御医忙躬身应下,刚要施针,殿外突然传来宫人急促的通报:“启稟陛下,常安院宫女白芷求见,说有要事要向陛下揭发!”
崔南姝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故意提高声音,语气带著怒意:“好个不知死活的奴才!她主子害了皇后娘娘,她还敢来这里搬弄是非?陛下,万万不能让她进来!”
萧贺夜却敛了敛眸,神色难辨:“让她进来。”
白芷一进殿就“噗通”跪下。
她浑身发抖,额前碎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抬头时眼里满是泪水,却对著萧贺夜重重磕了个头:“奴婢常安院白芷,参见陛下!”
萧贺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些。
他以为,是云熙怕他误会,特地派白芷来解释的:“你有何事要稟?”
可白芷却咬著唇,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在崔南姝冰冷的注视下:“陛下!奴婢要揭发……奴婢要揭发熹贵人,她在常安院藏了巫蛊娃娃,用针扎著娃娃的心臟,诅咒皇后娘娘和韶嬪娘娘!”
她说完,又重重磕了个头:“奴婢本不想说,可皇后娘娘危在旦夕,奴婢实在良心不安……”
小主,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