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安昭仪连忙开口,“舞女们已无法上台,不如先让她们退下,等风停了再说。”
“皇后娘娘,您方才说这是巧合?”云熙看向皇后,语气带著几分从容,“可先帝的玉屏风从未出过差错,今日却偏偏在祈福时被吹倒,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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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攥紧帕子:“不过是冬日寻常大风,熹贵人不必过度解读。”
“是吗?”萧贺夜的声音沉了下来,“先让舞女退下,传钦天监来,看看天象是否有异。”
蔡公公连忙应下,指挥宫人將舞女们带去偏殿。
皇后看著云熙的背影,眼底闪过狠厉。
即便风停了,舞女们的药性也快发作了,云熙终究逃不过。
偏殿內,舞女们挤在暖炉旁,个个脸色苍白,捂著肚子直冒冷汗。
为首的舞女是薈薈,她忍著腹痛,拉著晚棠的手:“晚棠姑娘,我们……我们还能上台吗?”
“当然能。”晚棠递过一杯热茶,语气带著安抚,“小主说了,若能好好跳完祈福舞,姑娘日后定要飞上枝头,而她们,日后便可留在宫中当差,不必再回舞坊受苦。这是你们改变命运的机会,也是帮小主证明清白的机会,你们愿意吗?”
薈薈咬了咬牙,看向其他舞女:“我们愿意!就算拼了命,也要跳完!”
她们大多来自受灾的州县,若能留在宫中,家人也能得到接济,这份机会,她们不能错过。
就在此时,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李伯戴著帷帽,压低声音走进来:“快,把这个药吃了。”
他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十几颗褐色药丸,“这药能暂时压制你们体內的毒,让你们有力气跳舞,但药效只有半个时辰,而且会很疼,你们……”
“我们吃!”薈薈率先接过药丸,塞进嘴里,其他舞女也纷纷效仿,哪怕嘴角溢出苦涩,也没人犹豫。
李伯看著她们决绝的模样,嘆了口气:“熹小主已安排好一切,你们只需撑到亥时三刻,之后自有解药。”
晚棠送李伯出门时,忍不住问:“李御医,小主真的有把握吗?”
李伯回头,眼中带著篤定:“谢大人已去查证,亥时三刻確实是今日最佳吉时,而且……他还查到,郑嬪选定的吉时,本就是礼部故意留下的凶时,是皇后暗中吩咐的。”
晚棠恍然大悟,转头看向殿內——原来小主从一开始,就知道皇后的算计,这场赌约,从始至终都是小主设下的局。
明光殿內,风渐渐小了,可钦天监的回话却让眾人譁然:“启稟陛下,方才的大风乃是天象示警,原定吉时確实为凶时,若强行祈福,恐对陛下和百姓不利。而亥时三刻,天地之气调和,乃是今日唯一的吉时。”
皇后的脸色彻底垮了,郑嬪更是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选定的吉时,竟成了“凶时”,还是皇后故意让她选的。
“郑嬪,”萧贺夜的目光落在郑嬪身上,语气冷得像冰,“你可知罪?误判吉时,险些触怒上苍,还敢在御前诬陷熹贵人,你该当何罪?”
郑嬪猛地跪伏在地,声音带著哭腔:“陛下,臣妾冤枉!吉时是皇后娘娘让臣妾选的,臣妾……臣妾不知那是凶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