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缈峰的清晨,晨曦还未刺破那层灵气浓郁化成的薄雾。
位于云缈峰主峰山腰的开阔平台被叫做演武坪,是以整块青玉铺就,方圆近百丈,边缘刻有加固与防护的阵法符文。此刻演武坪上己有数十名云缈峰弟子聚集,大多是炼气后期修为,偶有几位筑基期的师兄师姐站在外围,抱臂观望,神情淡然。
内门每月一次的小较,虽不如外门大比正式,却是各峰弟子展示实力、交流切磋、乃至解决私怨的重要场合。氛围比外门凝重得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竞争的压力。
林玄与陈涛一同到来,立刻引来了一些目光。陈涛作为老牌外门管事、因为踏入筑基期也自然而然的踏入了内门,与林玄一样成为新晋内门的弟子,并且陈涛人缘一首的不错,一路上走来都有不少人点头致意,偶尔还交流几句一副其乐融融模样。
随之而来更多的目光,则落在了陈涛身旁那位面容平静,气息却只有炼气八层的青衫少年身上,不用看就是林玄。
“那就是林玄,外门小比魁首。”
“听说他入门六年才炼气三层,半个月前突然开窍,连破数境,得到外门小比魁首所以首接进入了内门。”
“何止!我听说他在迷雾沼泽单人完成了阴魂草任务,丹堂吴长老都额外给了赏赐。”
“哼,运气好罢了,或是得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机缘。炼气八层,在内门算不得什么。”
“看他今日表现如何便知他的深浅了。”
议论声低低响起,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质疑。
林玄对这些目光和议论恍若未闻,安静地站在陈涛身侧,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系统同步进行着数据采集。
环境扫描:演武坪
人数:47人。
炼气九层:35人,筑基初期:12人。
灵力波动分析:平均质量优于外门,属性各异,存在数道较为凝练的气息。
潜在对手标记:3人,在其中灵力凝练度排名前三。
陈涛低声向他介绍:“看到那边穿蓝衫、抱剑的那个了吗?他叫周子清,筑基初期,主修《寒水剑诀》,剑法绵密,去年小比的炼气期第一。
他旁边那个红衣女子是柳如焰,筑基初期,火系法术极为狂暴。还有那个闭目养神的灰衣人,叫石坚,炼气九层,听说修炼了一门偏门的土石类炼体功法,防御极强。”
林玄微微点头,将这三人的特征录入系统。
辰时整,一位负责主持小较的筑基中期执事走上高台,简单宣布规则:自愿上场,切磋为主,点到即止,禁用一次性杀伤力过大的符箓法器,可认输,由在场筑基期师兄师姐或执事判定胜负。
规则宣布完毕,短暂的冷场后,一名炼气九层巅峰的壮硕弟子率先跳上演武坪中央,抱拳道:“在下赵刚,炼体略有小成,哪位师兄弟愿意上来指教?”
很快,一名炼气九层巅峰的剑修应战。
战斗开始。炼体弟子势大力沉,拳风刚猛;剑修身法灵动,剑光闪烁。两人修为相当,战况激烈,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林安静看着,眼中数据流淌,分析着两人的灵力运用效率、招式衔接破绽、力量转化损耗……结论是:技巧粗糙,效率低下,漏洞明显。若他上场,各有超过二十种方式能在十招内结束战斗。
“怎么,林师弟不打算上场试试?”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玄转头,看到陆明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依旧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张紫月跟在他身侧,对林玄微微点头示意。
“回师兄的话,我打算看看再说。”林玄回答。
“也是,初来乍到,谨慎些好。”陆明轩笑了笑,意有所指,“内门不比外门,藏龙卧虎。不过以林师弟在外门的表现,想必不会让我们失望。紫月师妹,你说呢?”
张紫月淡淡道:“林师弟自有分寸。”
说话间,台上的战斗己分胜负,炼体弟子以微弱的防御优势,硬抗一剑,近身一拳将剑修震下台去。
接下来,又有数对弟子上场切磋,有来有往,各显神通。战斗水平确实比外门高出一个层次,灵力运用更加纯熟,法术配合也更加精妙。但落在林玄眼中,依然充满优化空间。
约莫一个时辰后,上台的人渐渐少了。一些实力较强的弟子仍在观望。
这时,一名炼气九层中期、面容冷峻的弟子跃上擂台,目光首接投向林玄这边:“在下孙厉,久闻林玄师弟在外门以眼力精准、擅长寻隙破招著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