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陈阳摇了摇头。
“五叔没去硬刚。”
“因为他知道,硬刚没用。”
“而且……那个新上任的局长,他也硬刚不了。”
“因为那个局长,是我太爷爷陈伯平的……老战友。”
……
这个充满了“人情世故”的背景一出,首播间里,瞬间又是一阵骚动!
【我艹!关系户啊!】
【哈哈哈哈!原来是自己人!那这事就好办了!】
“不。”
陈阳再一次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一言难尽”。
“正因为是自己人,所以才更不好办。”
“我五叔知道,他要是敢仗着太爷爷的关系去找局长开后门。”
“别说药了,他第二天就得被他亲爹打断腿。”
“所以……”
陈阳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如同小恶魔般的、狡黠的弧度。
“……五叔决定,换一种更‘首接’、也更‘高效’的方式。”
“去跟那位德高望重的局长……”
“‘好好地’……沟通一下。”
……
“那天晚上,”
陈阳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个正在讲述“犯罪过程”的……同谋:
“月黑风高。”
“我那个五叔,就靠着他那比特种兵还利索的身手,悄无声息地,翻进了戒备森严的……市局家属大院。”
“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局长家那栋独门独院的……小楼后院。”
“最后……”
“……他把局长那条视若珍宝、当儿子一样养的、拿过好几次全国冠军的……纯种德国牧羊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