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之内,那片原本金光灿烂却略显杂乱的勋章海洋,便被他整理得整整齐齐,井井有条。
其标准程度,堪比教科书里最完美的内务整理。
苏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本想上前帮忙,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
只能像个笨手笨脚的门外汉,呆呆地站在那里。
看着这个年仅十西岁的少年,用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严谨,完成着这场充满仪式感的“检阅”。
她望着陈阳无比专注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慨,下意识地轻声道:
“陈阳,你这整理东西的习惯,一看就是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的。”
听到苏玥的感慨,陈阳那一首紧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
他一边将最后一枚勋章摆放整齐,一边头也不回地笑着说:
“太爷爷教的。他说……”
陈阳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郑重,仿佛在转述一句神圣的箴言:
“做地下工作,条理性是第一位的。任何一件东西放错了地方,都可能暴露身份,引来杀身之祸。”
这句充满了血泪教训的家训,像一把无情的钥匙。
瞬间打开了一扇通往那个最危险、最黑暗,也最传奇的地下世界的大门。
苏玥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再一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攫住。
地下工作?!红队?!
她看着陈阳,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再次燃起了对“终极真相”最原始的渴望。
“陈阳!”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太爷爷……他在魔都潜伏的时候,都……都做过些什么啊?”
听到这个问题,陈阳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混杂着敬佩与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
“我太爷爷啊……”
他挠了挠头,像是在回忆某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他可厉害了。为了建立我们自己的情报站和掩护身份,他在魔都开过照相馆,开过饭店,甚至……”
陈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仿佛在说“这你绝对想不到”:
“……他还去百乐门,当过一段时间的魔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