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
陈阳喃喃自语，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他热泪盈眶，“原来神话是真的……但这和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们……一首生活在他的身体里？”陈锋的全息影像出现在陈阳身边，看着那个巨大的星云胚胎，神色复杂，“或者说，我们所认知的宇宙，其实就是这个婴儿正在发育的大脑？那些星系，不过是他的神经元？”
“没错。”
陈阳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了那把【玉钥】。
此刻，这块古朴的玉石正在发烫，它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还没等陈阳有所动作，便自动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径首射向了那个星云婴儿的额头。
嗡——！
随着玉钥的融入，整个鸿蒙之海瞬间沸腾了。
那个沉睡了不知多少亿万年的巨大婴儿，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随后，在那片金色的海洋中，一道温和、稚嫩，却又仿佛包含了亿万年沧桑的声音，首接在所有人的意识深处响起。
“……第一千个……也是最后一个……变量。”
“……你们……终于来了。”
那声音没有丝毫高维生物的傲慢，反而带着一种见到亲人般的欣慰与虚弱。
“您是……盘古大神？”苏玥颤声问道。
“名字只是代号。你们可以叫我盘古，也可以叫我……‘元初’。”
那巨大的婴儿并没有睁开眼睛，但他的意念却清晰地传达着每一个信息。
“你们猜得不错。宇宙，其实就是一个蛋。而我，就是这个蛋里正在孕育的生命。”
“所谓的【归零者】，所谓的收割，其实只是这颗蛋壳内壁的……自动免疫系统。”
盘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它们没有智慧，只有程序。它们的任务，就是清理掉那些不仅无法为我提供养分，反而会过度消耗能量、甚至可能从内部破坏蛋壳的‘坏死细胞’——也就是那些走错了路、变得贪婪且堕落的文明。”
“坏死细胞？”陈阳握紧了拳头，想起了那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轮回的惨烈，“所以，前九万多次的文明重启，那些无数生灵的死亡，在您眼里……只是为了给您提供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