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求生,首在夺势,士气低迷,需以必死之志激之,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军势裹挟细作,行游击之术,以火光、號角为信……”
他磕磕巴巴,將前世韩信背水一战的事跡套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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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殤並未点评对错,而是接著林照的推演,又连续拋出了几个更为复杂刁钻的问题,涉及地形利用、心理博弈、物资分配、甚至天时变化的影响。
最终符殤砸吧下嘴,似乎不太满意,但又摆了摆手,放过了林照。
林照鬆了口气,连忙抓住这个机会,正色道:
“符师,今日前来,除了请教兵法,还有一事,弟子想取回那道古蜀剑脉传承,继续参悟修行。”
符殤闻言,像是才想起来这茬,挑眉看向林照,嘴角泛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难为你还记得过来要,见你回山这么多天,一直埋头苦修,也没见你来这观剑楼走动,我还以为你小子得了魏晋的真传,眼界高了,看不上山主这半吊子的剑脉传承,不打算继续修了呢。”
他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对林照近期的动向一清二楚。
林照嘴角微动,面不改色的恭维道:
“符师说笑了,古蜀剑脉剑脉,玄奥精深,弟子资质鲁钝,唯恐领悟不及,玷污了传承,故而不敢稍有懈怠,一直在潜心巩固先前所得,夯实基础。如今自觉略有寸进,才敢前来叨扰,恳请符师继续指点。”
符殤呵了一声,也不知信了没有,但也没再多问。
他隨手在腰间一抹,一道温润白光闪过,一柄寸许长、通体剔透如羊脂白玉的小剑便出现在他掌心。
正是那道古蜀剑脉传承的载体。
“拿去吧。”符殤隨手將小玉剑拋给林照,语气隨意,“此脉剑意凛冽孤直,与你后天剑体倒是相得益彰,但切记,欲速则不达,莫要贪功冒进,反被剑意所伤,若有滯涩难通之处,隨时可来问我。”
林照双手接过,小心收好。
符殤摆了摆手,重新將目光投向书架上的古籍,淡淡道:
“行了,没別的事就回去吧。外面热闹得很,你也该去露个脸了。”
“是。”林照再次行礼,这才缓步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出观剑楼,山中动静果然热闹了许多。
刚才在楼中一番关於兵法的“拷问”耗去不少时间,此刻各峰的迎宾別院方向,已是剑光遁光往来不绝,显然各宗的观礼代表已大批抵达。
林照为了不惹人耳目,没有御剑,选择步行返回神仙台。
神仙台前山已被阵法笼罩作为战场,他直接绕了过去,走向后山自己那栋僻静的小楼。
然而,刚走到楼前,他目光骤然一凝。
只见楼前那片小池塘旁,不知何时,竟悄然站立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人身形挺拔,穿著一袭简单的黑色长衫,负手而立,微微俯身,似乎正在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平静的水面。
林照心中猛地一凛。
他的神识敏锐地察觉到,池塘深处,原本安静蛰伏的白鑠,此刻竟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带著警惕和……躁动不安?
要知道,白鑠如今实力丝毫不弱於金丹境练气士,甚至凭藉强悍的肉身与剑意,与一些普通元婴斗法也未必不可。
『是谁?能悄无声息地潜入神仙台后山,还能让白鑠如此反应?
一念及此,林照心湖之中,本命飞剑【飞光】已然悄然震颤,袖中方寸物內的古剑【衔烛】也发出微不可闻的轻鸣。
他周身气息內敛,但肌肤之下,后天剑体的光泽隱隱流转,如同覆上了一层无形的剑罡,整个人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