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明明啥也没搜出来,却还一副囂张跋扈的做派。
这就让围观的群眾们十分的气愤了。
眾人纷纷堵在了病房的门口,不让朱大志走,非得让他给个说法不可。
这可让朱大志更加愤怒了。
“滚开!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要袭警不成?信不信老子將你们都抓起来!赶紧滚!”
朱大志想要暴力恐嚇,让人群让开。
哪知道,他的態度越是囂张,围观群眾们的怒火也越盛,根本就不害怕他的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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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他走了!让他履行自己的承诺!”
“对!必须让他给出一个说法!”
“就是!说话不算话,自己拉出来的屎,你还能自己吃回去了?”
······
围观的人群中也不都是文化人,还有不少说话不怎么讲究的老乡。
但老乡话糙理不糙啊!
眼瞅著群情激奋,朱大志却依旧瞪著眼睛,梗著脖子,不愿服软,秦香兰眼中的冷意更甚。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秦香兰轻声嘀咕了这么一句,引得钱彩凤和郑康都回头看向了她。
郑康的眼中都包含著诧异。
没有想到,这个一身朴素的农村老太太,还能说出这样文縐縐的话来。
秦香兰感受到两人的眼神愣了一下,看向自家老闺女。
“咋了?看我干啥?我脸上蹭上灰了?”
说著,秦香兰还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
钱彩凤赶紧摇摇头,“没脏,我就是感觉妈你说话,嗯······有水平!”
钱彩凤原本是想说秦香兰现在说话,好像她以前的语文老师似的。
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现在可不兴说,弄不好要惹大麻烦的。
秦香兰被自己老闺女夸得高兴了,嘴角翘了起来。
刚想说话,旁边却传来了一声冷哼。
“哼!啥有水平,还不就是猪鼻子插大葱!你赶紧差不多的了,別跟个大姐似的在这嘚瑟了,人家到底是警察,要是真把人家得罪狠了,给家里惹了大麻烦,到时候哭你都找不著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