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个人等了好半晌,也没等来饭,甚至连钱宏飞的回应都没有听到。
宋佳怡懟了钱宏刚一下,朝著他嘰咕了一下眼睛。
“你这弟弟咋回事儿啊!你这当哥的都指使不动他呀!”
被媳妇儿给小瞧了,钱宏刚脸色一黑,抬头看向钱宏飞。
这才发现,钱宏飞那是在洗碗啊!
他分明已经睡著了!
虽然他一手拿著抹布,一手拿著碗,然而脑袋已经一点一点地了
脸色更黑了两分,钱宏刚抬起腿,踹了钱宏飞装碗碟的盆子一脚。
“干啥呢!洗碗都能洗睡著了!敢这么点儿活儿都得偷个懒,咋不懒死你呢!”
钱宏飞正做梦吃红烧肉呢。
眼瞅著肉就要进嘴了,耳边忽然一声响雷炸响,嚇得他一个哆嗦,马上就要到嘴的肉就掉在了地上。
下一瞬,钱宏飞只感觉脸上一片冰凉,好像洗了一把脸一样。
钱宏飞一下就惊醒了过来。
看了钱宏刚一眼,继续眯著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刷著手上的盘子。
先是被媳妇儿小瞧,后又被弟弟给无视了。
钱宏刚一整天都没有顺过地气,直衝天灵盖。
又踹了那盆子一脚,钱宏刚的语气更加的恶劣了。
“跟你说话没听见啊!给我和你嫂子盛碗饭过来!”
生怕钱宏飞再听不见一样,这一回,钱洪刚是在钱宏飞的耳朵边喊的。
瞌睡虫彻底被钱宏刚给嚇没了,钱宏飞也急了。
抬起头,瞪向钱宏刚,钱宏飞的语气也十分的恶劣。
“饭饭饭!饭什么饭!你没看见我这都洗碗了,那还有什么饭!想吃饭你们不会早点儿回来啊!咋?国营饭店没吃饱,回家还点菜呢?你想当大爷,我可不是你的僕人,想吃饭,自己想办法去!”
说完,钱宏飞胡乱將盆子里的碗碟用抹布给擦了一遍,也不管到底洗没洗乾净,將碗碟拿出来,端著盆子,將水泼在了钱宏刚的脚底下。
在没有理会钱宏刚,端著碗碟进了厨房。
钱宏刚拎著自己的裤子,连忙跳脚,躲避著泼过来的水。
看著钱宏飞的背影“你”了好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指望宋佳怡做饭是不行了,钱宏刚只能自己去厨房找吃的。
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儿,简单熬了两碗高粱水饭,两口子稀里呼嚕喝完了,这才回了自己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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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溜著裤子走了半下午,体力耗费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脑袋沾到枕头上,没用上两分钟,钱宏刚的呼嚕声就响起来了。
打了两声呼嚕,还吸溜一下口水。
看来也做梦了。
而且做的也是红烧肉的梦。
浓油赤酱的大块五肉,泛著油光,沾著洁白的米粒,散发著浓郁的肉香,马上就要被送进嘴巴里的时候,钱宏刚忽然感觉后腰处一阵剧痛。
下一瞬,只听“噗通”一声闷响,钱宏刚整个人从炕上掉了下去。
“哎呦!我的腰!媳妇儿,你干啥呀!我这红烧肉正要进嘴呢!”
黑暗中宋佳怡再次白了钱宏刚一眼。
“吃什么吃?这都半夜了,他们都睡著了,正是好机会,你还睡个屁,赶紧起来去你妈那屋拿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