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其实也经歷过类似的状况。
放假前一天,栗佑因为还没有徵得爸爸的同意,假模假样地站在房间椅子上,往灯泡上套了根绳子。
他只是剑走偏锋,想嚇嚇父母。
但因为脖子套进绳子里面太痒,乱动摔下了椅子,把腿给摔骨折了。
完全的——傻子活该。
栗知注意到电视机旁的柜子里已经放了一捆麻绳,她嘆了口气,轻声说:“我和弟弟还有他的同学,一起去青螺岛玩吧。”
“正好收藏的贝壳碎了,我想再去沙滩上捡一个。”
栗佑深知老姐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立刻附和道:“姐姐的贝壳就是我上次不小心摔坏的,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帮她捡一个更加漂亮的。”
“这是栗所长一直教育的,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后面,栗母了解到栗知假期里还有个生物课的调查作业,便开口提议:“你要不要试著邀请你的小组同学一起去岛上玩玩?”
“弟弟的那些朋友你也不认识,爸爸妈妈可以帮你的同学把来迴路费、住宿费都一起包了。”
栗知眼睛一亮,点头同意了。
她正愁假期可能会有好几天的时间不能给江朔野科普刑法。
现在好了,她一天可以给他念五十条!
栗知第二天起得很早,做了早餐带去学校。
她把饭盒一打开,就跟触发了什么丧尸开关似的,周围瞬间围满了同学。
有人张大嘴巴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栗知也不好意思不分享,大方地递出了自己的饭盒。
顷刻间,无数“魔爪”伸向了盒子里的鬆饼。
在江朔野走进教室时,就剩下最后一块了。
栗知拍开一只比著爱心缓缓伸过来的手,將饭盒举到了江朔野的面前,撅起嘴巴,有些埋怨道:“同桌,你今天怎么又来得这么晚?”
“好吃的鬆饼差点儿就被其他同学全都抢光了,还好我努力保留下来了一块!”
江朔野低下头,淡淡地瞥了一眼。
那鬆饼上面还倒了些水果。
栗知也看到了,悄悄用手扶正了一下“小雪人”,这是用切开的草莓夹一节香蕉做出来的。
她跟著江朔野一起坐下,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著他,问道:“昨天体育课过后,是你在我的课桌里塞了一枚创口贴吗?”
“谢谢你啦,江朔野同学。”
某人看来还挺外冷內热的。
江朔野翻开书本的动作停顿了两秒钟,想到昨天放学时,亲眼在校门口看到的场景。
他目光快速掠过栗知,语气冷淡:“你有什么事情吗?”
“啊?”栗知还愣了一下。
不过,还真的有事情要说。
“我就是想问问你假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附近的青螺岛玩,我们可以在那边做生物课的调查。。。。。。”栗知特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句。
害怕有哪里用词不当会戳中少年內心深处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