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同学,请问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江朔野皱了皱眉,薄唇抿紧著,一言不发。
他以为栗知是在跟他开什么装不熟的玩笑,嘆了口气,无奈道:“你怎么没跟我在一个班考试,怕我抄你答案吗?”
“明天就要发表生物课的调查报告了,你如果不想演讲的话,我可以。。。。。。”
栗知听得一头雾水,她將尚未解开的耳机直接塞进了校服口袋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反问道:“是需要我帮你叫谁出来吗?”
不过,他们班怎么还有人和隔壁班一起做作业的。
真是个大大大叛徒!
江朔野一愣,视线死死盯著栗知,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丝异样。
他瞬间败下阵来,捏了捏眉心,哑声说道:“別闹了,栗知。”
“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反覆他做错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
接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判刑。
不远处,栗知的两位好朋友已经在催了。
栗知实在是觉得这男生奇怪,歪了下脑袋,准备从他身旁挤过去。
没想到对方还拉住了她的书包带子。
“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江朔野喉结滚动,眸子里折射出了几分冷光,“我们前几天还一起在青螺岛上。。。。。。”
“停停停!”
栗知连忙打断,觉得这个男生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不过她也没有很生气,依然笑容灿烂地说:“同学,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前几天还在放假,我和我两个朋友出去旅游了呀,怎么会和你一起到青螺岛上呢?”
“我从来都没去过那座岛。”
江朔野还想再说些什么,手中的红色书包带子已经被栗知抽走了。
她蹦蹦跳跳地朝著另外两个女生走去。
江朔野还能清晰听到她们没走远时的对话。
“哎,知知,那个男生你认识吗?”
“不认识啊。”
“他长得好帅,有点像是我喜欢的类型。。。。。。”
栗知脚步忽然停顿,笑了起来:“那你就去追呀,我绝对支持你!”
江朔野被栗知唇角的那抹笑容深深刺痛了。
胸腔內似乎有根肋骨被抽离,钝痛感直达心臟。
他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良久后,发出了一声嘲讽到极致的轻笑。
原来只是耍他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