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江朔野回到班级,听见了栗知的那句话。
他没什么反应,不动声色地拎起书包就走出了教室。
栗知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里。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对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上一世江朔野的身边没有她,就不会经歷两次打架,更不会受伤了。
“我靠,嚇我一跳!”同一时间回到家的栗佑看著自己面色苍白的老姐,拍了拍胸口,他见栗知低头换鞋,还特地弯下腰去看她的脸。
“姐,你这是咋了,我姐夫不要你啦?”
这状態。。。。。。简直跟分手了一样。
栗知没什么力气接这烦人精的话,她一边走,一边把背上的书包脱到了地上,“你今天別嘴欠。”
“我没心情跟你斗嘴。”
那不得了了,栗佑还是头一回见栗知这样。
他站在栗知的后面,学著她刚才说话的调调,阴阳怪气地摇起了头:“我~没~心~情~跟~你~斗~嘴~”
贱兮兮的。
“咔咔——”
屋內忽然响起了掰手指头的声音,栗知转过身,一根一根地掰完了自己的十根手指。
栗佑嚇得边退边求饶:“姐,我错了,我真错了,您饶我一命。”
可惜为时已晚。
栗知直接一拳锤在了他侧腰上,正好发泄心里的不爽:“让你不要嘴贱了吧?”
等栗父栗母回来,看到玄关处坐著一具像是没有呼吸的“丧尸”。
谁也没搭理,拎著手里的冷菜喊栗知出来吃晚餐。
没过一会儿,栗佑也洗好手,屁顛屁顛过来了。
栗父从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很厚的红包,他解释道:“这是我和你妈妈下班后刚去银行取的钱。”
“知知,不如你亲自送到你那个同学家里去怎么样?我们父母出面的话,他一个孩子可能会觉得有压力,不敢收。”
栗知拿著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细微表情没有被栗母错过。
妈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柔说道:“心意一定要用言语表达出来。”
栗知咬了下嘴唇,收好了红包。
她吃完晚饭就出门了,在去江朔野家之前,还绕路到附近的药店,买了瓶消毒的碘伏和几卷白色绷带。
楼梯和那天一样,依旧又多又长。
栗知一口气爬了上去,小巷子尽头的房子,门屋紧锁,里头也没开灯,像是没有人在一样。
她努力踮起脚尖也看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