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开始变得灰茫茫起来。
书桌上的暖色檯灯散发著柔和而安静的光线。
栗知深深地吸了口气,將几缕烦人的碎发勾到耳后,努力保持著八颗牙齿的標准微笑:“江朔野,现在根本就不是討论生几个孩子的时候。”
“你责任重大,必须要好好学习,正直做人,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你连想都不能想,知道了吗!”
栗知一边说,还一边激动地举起了手。
双手放下以后,她才感受到自己正被一道愈发灼热的目光紧紧盯著。
转头望去,江朔野眸底正翻涌而上著一抹暗色,他喉结轻滑,语气中说不清是自责,还是更多的心疼,哑声道:“所以,你才会说自己不想成为寡妇。”
“对吗?”
原来他真的让她经歷了生离死別的那种难过。。。。。。
江朔野睫毛敛起些许,在椅子上的坐姿都变得更端正了起来,他看著栗知,又问道:“你是怎么穿越回来的,为我殉情了吗?”
“栗知,你怎么能做这种傻事情呢,你应该用那笔遗產好好生活。”
栗知有种麻木到脑子都转不动了的感觉。
一句说错,步步错。
她这玩笑似乎开得有点大了。
但她同桌本来就是这么好忽悠的人吗?
桌上的速效救心丸似乎在闪著金光,吸引人拿。
栗知伸手去够,想要吃个几粒静静心。
驀地,她腾在半空中的手被江朔野握住。
少年眼眸漆黑,淬著几分淡淡的火光,格外明亮真挚:“我答应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留你一个人。”
“嗯嗯!”
虽然步骤全错,但答案好像有点擦边对了?
栗知眼睛一亮,她必须抓紧时间问问题才对。
“那你现在能不能確定你有什么仇人想杀呢?我们先来排查一下。。。。。。”
新闻报导和警方的通报里,都没有提到江朔野杀人的原因,她上次穿越回去,应该要去医院看看那个躺在icu里的受害者才对。
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可恶。
江朔野也觉得他应该抓紧时间问问题,左思右想后,耳根红了起来:“我们。。。。。。的三个孩子,都叫什么名字?”
栗知:?
她怎么会知道。
这世道,给阿猫阿狗取三个名字都难。
见江朔野是真的一门心思地想知道,栗知用了0秒钟,就说出了:“建国、建业、建民。”
多伟大的三个好名字。
她颇为满意。
江朔野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