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適应个鬼啊!
栗知欲哭无泪,嘴巴被捂著又发不了声,只能“呜呜呜”。
怎么会这么命苦的。。。。。。
她搬起一座金字塔把自己给压死了。
校服外套还在臥室里面,栗知折回去,披上以后,才拿了纸巾递给江朔野。
他很快止住了鼻血,一低头,看到栗知露出的挺翘锁骨,感觉鼻子里又有一股热意涌上。
“冷不冷?”
“不然你把衣服换回来吧。”
江朔野咽著口水说道,很怕童焕金突然从卫生间里回来。
但这屋子里的暖气是全庄园覆盖的,就算穿件短袖,估计都不会冻到哪里去。
栗知撇了撇嘴,忽然,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贴到了江朔野的身前,故意逗他:“为什么这样说?”
“你是不想让別人看到吗?”
眼前的少年倒还算是诚恳,点了点头,脸颊一片緋红。
“真是自私。”栗知批评了一句,“下次换你穿给我看。”
她觉得,这样才叫公平。
童焕金把拿错了的练习册归还给了雷珈妮,然后顺势参观起所在的这栋豪华庄园。
他走到哪,哪里就是他聒噪的声音。
“哎妈呀,镇大房子也太气派了吧!”
“同桌,你这也忒有经济实力了,小弟膜拜膜拜。”
“我艹,厨房在烤一整头烤全羊,嘎嘎的香啊!”
他这夸张架势,雷珈妮感觉自己如果不留他吃晚餐,会成天大的罪人。
晚餐最后是在院子里吃的。
整只羔羊被架在会自动旋转的架子上,羊皮已经烤得金黄酥脆,带著香气的油脂滴落在正燃烧热烈的木柴上,噼啪作响。
户外壁炉內,火苗乱舞著。
栗知把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腿上,感觉上半身还是有点凉颼颼的。
她又不想破坏大家正高兴的气氛。
要是一说冷,雷珈妮肯定会说进屋去吃的。
驀地,栗知眼前一片黑暗。
她挣扎著把盖在她头顶的衝锋衣外套拿下,才发现是江朔野给她的。
后者慢慢坐下,低声道:“你披上吧,我不冷。”
厨师很有水平,烤全羊的肉质鲜嫩可口。
四个人吃饱以后,直接就在庄园里写起了作业,还有蓝牙可以连接音响,放著舒缓的轻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