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下的愿望始终如一:“希望奶奶长命百岁,活到他能赚大钱的年纪,安享晚年。”
江奶奶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
望著那本她看不清楚日期的日历,缓缓说道:“等你爸爸这次出狱。。。。。。”
“不转学了。”江朔野眼神坚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奶奶,我不想再躲下去了。”
那个男人可能根本就找不到这里来。
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会再害怕。
等奶奶入睡以后,江朔野才重新走出家门。
围墙处早已空无人影,但是他一低头,看见了几根灭了许久的香菸头。
*
第二天一早,栗知和雷珈妮都在童焕金的位置上给他拔著白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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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知还偷偷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五六根彩色的小皮筋。
“栗知同学,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们啊?”童焕金压了压桌子上翘起来的漫画书,问道:“或者说,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
昨天那封比检举信还恐怖的国旗下发言稿。
他们三个人都通过不太正当的手段看见了。
主动提起也不太好,只能等栗知先亲口说了。
“没什么事情啊。”栗知一头雾水地回答。
她在童焕金头上扎了不少个小啾啾。
“嘶!”童焕金突然感觉头皮一通,伸手摸时才发现了不对劲,他自己也扯不下那些又小又紧的皮筋,愤怒道:“栗知,你不是说给我拔白头髮的嘛!”
栗知连忙跑回了自己的位置,笑嘻嘻道:“別生气嘛。”
“这样扎头髮,校草能爱上你哟。”
恰好,江朔野背著书包从后门走进教室。
童焕金看到他,一路小跑著过去:“校草哥哥,快来救救我!”
雷珈妮从家里带来了一只照相机,把这些画面全部都录了下来。
早读课一结束,在办公室里交完作业的班长回到了班级,照例带来每天偷听到的一线消息:“下周学校好像要来电视台和教育局的人欸。”
“咱们食堂的菜单都变好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吃到头髮丝啦!”
是在这时,栗知才隨口提了一句:“噢,我下周一要做国旗下讲话,得先把演讲稿给班主任过目一遍。”
江朔野、雷珈妮、童焕金三人都看向了栗知。
只见她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红色方格子的纸,和昨天的白纸截然不同。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腾了一遍新的。
栗知交完演讲稿,回到教室,迎面走来又迟到的张志英。
后者轻蔑一笑,故意撞了一下栗知的肩膀后,才悠悠回到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