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在崭新的木地板上投下安静的光斑。
栗知唇角笑漪轻牵,一激动,双手都勾住了江朔野的脖子,“真的吗?”
“同桌,恭喜你呀,你真的太太太太太厉害了!奶奶的手术肯定会成功的!”
江朔野怕栗知动作幅度太大会摔,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腰,像是被她的笑容感染到了一样。
他的脸颊轮廓也散发出淡淡的柔光。
“等奶奶做完手术,我想带著她出去旅游。”江朔野说话一顿,看向栗知的目光有些炽热起来:“你也一起吗?”
“我奶奶,很喜欢你。”
栗知愣了一下。
两人距离相近,要不是呼吸交融,似乎都忘记了此刻挨得紧紧的姿势。
她咬了一下嘴唇,反问道:“那你呢?”
——就只有江奶奶喜欢她吗?
江朔野呼吸暂停,掌心渐渐收紧著。
他似乎忍了很久,终於有勇气开口时,图书馆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童焕金的声音比他人先到一步:“找到了!”
“他们两个人都在这里!”
栗知嚇了一跳,从江朔野腿上摔了下来,两条手臂著地,她一抬头,看到走来的童焕金一头雾水。
差点儿就要和小狗一样“汪”一声了。
“爱卿平。。。。。。身?”童焕金冷不丁地吐出了一句。
后面,雷珈妮喘著粗气跑来,在关上图书馆的门前,不忘警惕地看看还有没有同学跟过来。
她看到栗知后,语气严肃道:“知知,校长真的已经疯了,他说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要不你回家吧。”
“回家干嘛?”栗知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两下手掌上的灰,她压低声音道:“我只不过是说了真话而已。”
凭什么她要担惊受怕、东躲西躲?
童焕金和雷珈妮抿了抿唇,二人也理解。
他们一起问道:“行,那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別再瞒著我们单独行动了。”
栗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转念一想,还真的有件事情!
她密谋著:“刚才在操场上的那捲录像带很重要,是我们必须要紧紧握在手里的制胜法宝。”
不排除大人们心思卑鄙,用什么手段和关係向电视台施压,把“证据”都销毁了。
那到时候任由他们怎么说。
白的全都成了黑的。
“我知道了。”童焕金眉头紧皱,“我们去把那捲录像带单独保存下来就行了,是吧?”
雷珈妮眼睛一亮,她正好带了相机的內存卡,渐渐地举起手道:“我应该可以操作,只要有个人暂时帮我引走那个摄影师就行。”
怕电视台的人就要准备离开学校。
雷珈妮和童焕金匆匆忙忙就跑了出去。
江朔野敛了敛眸,低声道:“那我陪你去找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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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一起面对。
他认为是最好的办法。
然而,栗知却摇了摇头,神情坚定:“没关係,我一个人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