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以前的高中同学,我想来找你敘敘旧,总可以吧?”
江朔野薄唇抿出锋利的弧度,他眼眸里透著一望无际的漆黑,低声反问道:“我不认为和高中时隔壁班的同学有什么旧好敘。”
“可我们做过同桌啊。”栗知连忙反驳。
江朔野眯了眯狭长的眸子,回答道:“一个学期都没做满,算不上。”
旁边正在偷偷听著的朱枫打了个寒战。
他总觉得今天的boss比往常都更加冷漠啊!
算了算了,他乾脆去茶水间泡三杯咖啡出来好了。
栗知也是气到极点反而想笑。
她不明白江朔野怎么突然对她这副態度,如果真的是把她当仇人看,昨天晚上又为什么要送喝醉了的她回家?
给了她来找他的勇气,却又无情打破吗?
如果只是单纯地为了较劲,那她也不会服输的!
栗知重新笑了起来,弯著眼睛说道:“那也没关係啊,我们现在就做。”
“一天做满八小时,如果需要加班,我晚上也可以做。”
大不了她就把实习的位置搬到这个男人旁边,继续和他当同桌。
朱枫端著三杯冲好的速溶咖啡出来,听到如此虎狼之词,差点儿脚下一滑。
江朔野视线看了过来,命令道:“让你拿意见簿,你拿了么?”
他也知道工作室才刚开,哪里会有那些东西。
不过是想提醒这位助理——送客。
朱枫愣了一下,有些无措,手里的咖啡杯放也不是,继续拿也不是。
他迷茫地看了眼栗知。
栗知深吸一口气,拿起沙发上的包,盯著江朔野的半边轮廓说道:“我自己走就行。”
“用不著你在这里为难別人。”
电梯就停留在这一层。
栗知一摁,立马能乘坐下去。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按了第一层,因为电梯门关上得太慢,还使劲按了好几下关门键。
把指甲都不小心折断了。
鲜血顺著指缝流出。
栗知一声未吭。
反正江朔野留给她的,也只有背影而已。
朱枫左思右想,不忍心就让栗知这样一个人离开了,他看了眼江朔野,“哎呀”一声后,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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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变得更为空旷寂寥。
江朔野站在原地,保持著麻木不动的姿势。
只有他自己知道,需要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压制住转身追出去的那股衝动,以及脸上一直维持住的无动於衷。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这样做是对的。
他不能靠近栗知。
电梯到了一楼后,栗知才感受到一股钻心眼疼的感觉,她举著指甲受伤的那根手指,也不知道哪里有药店。
忽然,背后有人叫住她。
栗知一转过头,发现是朱枫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