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小心弄掉了酒塞,晕晕乎乎地低下头去捡。
一弯腰,看见了桌子的对面,有两只手正紧紧地牵在一起,十指相扣。
童焕金立刻抬头看手的主人是谁,然后又弯下腰去看手还有没有牵在一起。
他倒吸一口冷气。
“哦——嚯——!”
栗知下意识地就要抽出自己的手,不料却被江朔野握得更紧。
他掌心滚烫,那温度直透皮肤,一直烫到了她心里。
“你在鬼叫什么?”同样喝得有些失去神智的雷珈妮问道,在童焕金手指的方向,她抬眼望去,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你们。。。。。。”
栗知的脸轰一下红透了。
这事儿倒也不用瞒著朋友,栗知再次紧紧握住江朔野的手,慢慢从桌下举到了桌上。
喝酒庆祝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最终三个人都趴下了,只有江朔野无奈地摇了摇头。
夜越来越深,江朔野站起身,一只手轻轻地揉了揉栗知的长髮,声音因为酒精有些低哑:“知知,我们回去吧。”
栗知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体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稳。
看了她两秒后,江朔野轻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直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將宽阔的后背留给她。
“上来。”
“我背你。”
栗知顺从地趴了上去。
江朔野很轻鬆地就將她背起,她微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不断拂过,带著淡淡的酒气和一丝她特有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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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街道安静了许多,路灯將两人的影子拉长、重叠。
江朔野背著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
直到栗知先在他背上不安分地动了动,含糊地嘟囔:“江朔野。。。。。。”
“嗯,我在。”江朔野低低应著。
“我喜欢你。。。。。。”栗知像是在说梦话,声音软糯,却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
江朔野的脚步顿了一瞬,侧过头,能看到背上女孩儿依赖地靠在自己肩上的睡顏,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戳中了。
他极轻地应了一声:“我知道。”
“谢谢你能喜欢我。”
栗知的乖仅限於坐上计程车为止,江朔野报出她住的小区名字后,她恨不得整个人像只蛆一样在座位上扭:“不回家!”
“我不要回家!”
“那你想去哪?”江朔野哭笑不得地问。
栗知又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坐在前排的司机便说道:“前面不远处有个宾馆,要不送你们过去?”
“冰管好!”栗知拍了拍自己的手,鼓掌说道:“冰冰的管子是冰管!”
江朔野额角青筋跳动,看了眼现在的位置倒是离他买的那栋房子很近。
那里装修好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去住过。
他低声说出了別墅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