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起来!
门外的那个男人在说什么?
——他知道门锁的密码?
这不可能吧。。。。。。他是物业,为什么会知道业主家里的。。。。。。
在栗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她真的清晰地听到了电子密码锁发出“嘀嘀嘀”的按键声。
那个人,正在输入著密码!
“不。。。。。。不行!”栗知惊恐地后退,想找东西堵门,但已经晚了。
“咔噠”一声轻响,门锁一次性解开了。
厚重的门被外面人缓缓推开,穿著物业人员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隨手摘掉头上鸭舌帽,露出一张带著狰狞笑意的脸。
很陌生,栗知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看著似乎也不比她年长几岁的样子。
马耀祖哼著一首调子奇怪的歌谣,走进玄关处后,一只手悠閒地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的手指间把玩著一把小巧却异常锋利的摺叠刀正。
那刀身在从屋外透进的光线下闪烁著不祥的寒光。
栗知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但求生本能让她瞬间清醒。
她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大门被挡住出不去的话,她就从卫生间里逃出去好了,那里有窗户,她说不定可以跳出去后找真的物业求救。
就在闯入进来的陌生男人距离她只有几步远时,栗知猛地將身旁岛台上的一只玻璃瓶朝他砸去!
同时,她的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快速朝著卫生间跑去。
马耀祖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反抗,下意识地侧身躲开飞来的瓶,那玻璃瓶砸在墙上,碎裂声刺耳。
“这就是江朔野挑中的女人么!”马耀祖不怒反笑,眼神中的残忍味更浓,仿佛这样更好玩一样,他大步追来。
栗知拼命奔跑,却在慌乱中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
手中的手机也脱手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滑到了客厅角落的沙发底下。
完了!
她顾不上疼痛,更顾不上去捡手机,几乎是爬著进了卫生间。
男人直接翻过桌子,追了上来,阴影笼罩了她。
“跑啊?你怎么不继续跑了?”他蹲下身,用手里冰冷的刀面轻轻拍打著栗知嚇得毫无血色的脸颊。
栗知强迫自己冷静,她知道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停止挣扎后,做出惊恐过度,甚至是无力反抗的样子。
她身体微微发抖,眼泪也是恰到好处地涌出,啜泣著说:“別。。。。。。別伤害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管多少钱都行。。。。。。”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惧,狞笑著:“放心,现在还不到伤了你的时候,要是江朔野看不到我怎么虐待你,还有什么意思呢?”
“至於钱,就让他留著给你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