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用碎石子割得自己的皮肤都快破了。
终於,手腕上的扎带一裂。
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两只手因为长时间的反绑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连最基本的握拳都做不到。
但是栗知也不敢耽搁,怕那个变態隨时有可能返回。
她先是跑到门前,用力推了一下,发现门被反锁了,缝隙中能看得见外面繫著比她手臂都还要粗的链条。
那就只能找窗户。
栗知很冷静,搬了两个油漆桶到高高的窗户下面。
她爬了上去。
玻璃又脏又黄,是封闭式的,但看形状和大小,如果砸破的话,似乎也足以让她穿过去。
栗知没有犹豫,说干就干。
管它外面是哪里,继续留在这里才是真正的等死呢。
捡了块少个角的红砖头,栗知用力砸著玻璃。
一下接著一下。
她的手掌侧面都被蹭伤了。
玻璃质量很好,只有表面出现了一点点碎纹,並没有裂开。
忽然,门口响起了开锁的动静声。
如果这个时候被那个精神变態抓住的话,估计会换来更严重的捆绑。
栗知立刻跳到了地面上,推开油漆桶,把藏在口袋里的扎绳重新绕到手腕上,断开的一头紧紧攥在手中。
她下意识地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缩起双腿,按兵不动。
再次走进来的马耀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手里拿著根斧头,在地下室里疯狂地劈砍、咆哮。
他的脚步声杂乱无章,越来越近。
栗知手边根本没有趁手的工具。
她转过头想去拿那块砖头。
突然,柱子前面闪出了一道人影,马耀祖面容狰狞扭曲,眼中是病態的兴奋和暴怒:“找到你了!”
他粗暴地將栗知从角落里拽出来,力气大得惊人。
大概是恢復了记忆。
“故意支走我,是想逃跑么,嗯?”马耀祖掐住栗知的脖子,將她死死按在冰冷潮湿的墙上,掏出裤子口袋中的摺叠刀。
冰凉的刀锋贴著栗知的脸颊滑动。
马耀祖不屑道:“就凭你也想假装我的妹妹吗?”
“我告诉你,我的妹妹嫣嫣是全天下最好的,谁都比不上!”
栗知奋力挣扎著,缺氧让她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