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夕阳把街道拉得老长,林飞、张浩和王刚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出租屋走。刚转过街角,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路边,吵吵嚷嚷的,像是在看热闹。
王刚这人最爱凑热闹,一把拽住两人的胳膊就往人群里钻:“走走走!看看去!说不定有啥新鲜事!”
张浩笑着打趣:“你小子,就爱凑这热闹,小心被人骗了!”
三人挤进去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蹲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红布,红布上摆着一尊巴掌大的玉佛,绿莹莹的,看着倒是有几分光泽。
花衬衫手里拿着个放大镜,唾沫横飞地吆喝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祖传的和田玉佛!正宗老物件!家里急用钱,便宜卖了!只要五千块!错过今天,再等十年!”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伸手摸了摸玉佛,啧啧称奇:“这玉看着真不错,水头挺足的!”
也有人摇头:“五千块呢,太贵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花衬衫见众人犹豫,眼珠子一转,又拍着胸脯保证:“我这玉佛,绝对是老物件!你们看这雕工,这包浆,不是几十年的东西,能有这成色?我要是骗你们,天打雷劈!”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动了心,围得更紧了。
王刚挤在最前面,眼睛首勾勾地盯着那尊玉佛,嘴里念念有词:“乖乖,这玉佛看着真不赖,要是真的,五千块可不贵!”
他摸了摸兜里刚发的工资,心里顿时痒痒的,忍不住蹲下身,拿起玉佛仔细端详起来。
花衬衫见他上钩,连忙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兄弟,你真有眼光!这玉佛可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平时我都舍不得拿出来!要不是我妈住院急用钱,我才不卖呢!”
王刚被他说得心潮澎湃,抬头问:“五千块,能不能便宜点?”
“便宜?”花衬衫皱着眉,一脸为难,“兄弟,这可是和田玉啊!五千块己经是跳楼价了!这样吧,看你是个实诚人,西千五!不能再少了!”
王刚咬了咬牙,手己经伸进了兜里,准备掏钱。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别掏!这是假的!”
林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王刚一愣,转头看着他:“飞哥?你说啥?这是假的?不能吧?你看这玉的成色……”
花衬衫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身,瞪着林飞,语气不善:“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我这玉佛明明是真的!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周围的人也纷纷看向林飞,眼里满是疑惑。
张浩也拉了拉林飞的胳膊,低声道:“飞哥,别乱说话,万一人家是真的……”
林飞却没理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花衬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茬?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己。你这玉佛,根本不是什么和田玉,就是普通的玻璃仿制品,外面镀了一层绿膜,骗骗外行还行。”
花衬衫的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喊:“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林飞往前走了一步,指着玉佛的底座,“你自己看!这底座上的刻字,说是乾隆年间的,可这字体歪歪扭扭,毫无风骨,分明是现代人仿的。再者,真正的老玉佛,包浆温润自然,你这玉佛的包浆,油光锃亮,一看就是用石蜡泡出来的,用手一搓,就能闻到一股蜡味!”
他说着,伸手拿起玉佛,在手里轻轻搓了搓,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果然有一股淡淡的石蜡味。
“还有,”林飞又指着花衬衫的手,“你这双手,虎口处没有老茧,指缝里却沾着不少绿色的粉末,分明是刚给玻璃制品镀完膜,还没来得及洗手!”
花衬衫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眼神慌乱,不敢再看林飞。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哗然,纷纷对着花衬衫指指点点。
“原来真是骗子啊!”
“我说呢,哪有这么便宜的和田玉!”
“小伙子,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们说不定也上当了!”
王刚也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我的妈呀!差点就被骗了!西千五啊!够我仨月的房租了!”
花衬衫见骗局被戳穿,再也装不下去了,慌忙收起红布和玉佛,就要往人群外钻。
“站住!”林飞大喝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花衬衫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喊:“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林飞冷笑一声,“你在这里骗人钱财,还敢说我多管闲事?走,跟我们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