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玩脱一点,就是万劫不复。
“谢了。”
他转过头,对着黑暗中的洛红鱼低声道,
“这人情,我记下了。”
“人情?”
黑暗中传来一声嗤笑。
洛红鱼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玩味,
“小子,你胆子不小。敢拿本座当枪使?”
“这叫互利互惠。”
陈平安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再说了,您也不想看着这群苍蝇在门口嗡嗡乱叫吧?”
“哼。”
洛红鱼没有反驳。
她现在的确不想被人打扰。
而且,这个小狱卒虽然油滑,但确实有点意思。
“喂她吃了什么?”
洛红鱼突然问道。
陈平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苏苏。
“合欢蛊。”
“难怪。”
洛红鱼淡淡道,
“那东西虽然能压制尸毒,但副作用也不小。今晚,你有得受了。”
副作用?
陈平安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副作用。
隔壁的天字二号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仿佛忍耐到了极点的呻吟。
“嗯哼!!!”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颤音。
陈平安脸色一变。
他猛地冲进二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