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魏渊挥了挥手,
“去吧。宁宴会配合你。记住,活着,才有输出。”
走出浩气楼。
陈平安感觉阳光有些刺眼。
“怎么样?头儿没为难你吧?”
张三(宁宴)凑了过来,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没。”
陈平安摇了摇头,摸了摸怀里的银票,
“就是给我画了个大饼。”
“习惯就好。”
宁宴拍了拍他的肩膀,
“头儿的大饼,虽然硬,但管饱。走,为了庆祝你入伙,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教坊司?”
陈平安下意识地问道。
“俗!”
宁宴翻了个白眼,
“这次去个雅致点的。影梅小阁隔壁的醉春楼。听说那儿新来了个花魁,擅长吹拉弹唱,尤其是箫吹得一绝。”
陈平安嘴角一抽。
这特么不还是教坊司吗?
摸了摸兜里那四百五十两巨款,陈平安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走!”
陈平安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今晚的所有消费,由赵公子买单!”
宁宴一愣:
“赵公子是谁?”
“哦,一个好人。”
陈平安嘿嘿一笑。
赵子成,赵侍郎。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两人勾肩搭背,像是两只刚偷了鸡的狐狸,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打更人衙门。
与此同时。
皇城深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