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她终于慌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轰!
就在这时。
听雨轩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陈兄!挺住!我来救呃?”
宁宴提着刀,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满地狼藉的房间里,陈平安正骑在衣衫不整的花魁身上,手里拿着一根奇怪的簪子,一脸狞笑。
而那位花魁被捆成了羞耻的姿势,正哭得梨花带雨。
宁宴:“。。。。。。”
他默默收起刀,后退半步,甚至还贴心地想把门关上。
兄弟,你会玩!
“打扰了。”
“看来陈兄不仅诗写得好,这实战能力也是吾辈楷模啊。这么快就拿下了?”
“滚蛋!”
陈平安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这女人是地宗的妖道!还不快过来帮忙审讯!”
“妖道?”
宁宴眼神一凝,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
他大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被捆成粽子的清弄,又看了看陈平安手里的噬心簪,眉头皱起。
“地宗噬心簪活人炼尸。”
作为打更人的精英,虽然是混子,可宁宴的嗅觉极为敏锐。
他瞬间联想到了最近京城里发生的几起失踪案。
“看来,我们钓到大鱼了。”
宁宴蹲下身,看着清弄,语气变得森寒,
“姑娘,你也知道打更人的手段。进了诏狱,想死都是一种奢望。趁现在陈兄还好说话,你最好把知道的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