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陈平安信心大增。
既然是属性克制,那还怕个毛?
“来来来!给爷死!”
他大吼一声,如同虎入羊群。左勾拳,右鞭腿,最后接一个极其标准的断子绝孙脚。
砰砰砰!
三下五除二。
剩下的两头僵尸也被拆成了零件。
尤其是最后一头,被陈平安一脚踹在裆部(虽然不知道僵尸有没有那个部位),整个身体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粗鄙。”
宁宴摇了摇头,点评道,
“虽然效果不错,但这招式实在太下作了。以后出去别说认识我。”
“只要能杀敌,插眼锁喉都是好招。”
陈平安甩了甩手上的绿血,一脸不屑,
“读书人的事,能叫下作吗?这叫攻击弱点。”
两人清理完这波前哨,继续向山顶进发。
越往上走,阴气越重。
原本只是稀疏的灌木丛,渐渐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槐树林。
槐树属阴,又称鬼木。
这些树长得奇形怪状,树干上竟然隐隐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雨夜中随风摇曳,发出凄厉的哭嚎声。
“聚阴阵。”
宁宴收起了嬉皮笑脸,目光变得锐利,
“看来这地宗道首,是想在这京城脚下,养出一只大家伙啊。”
“陈兄。”
他突然停下脚步,
“你会不会超度?”
“超度?”
陈平安一愣,
“我是狱卒,只会送人上路,不会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