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拼命调动喉咙里的肌肉,大吼一声,
“我上面有人!”
“哦?”
妖僧动作微微一顿,似笑非笑,
“你上面是谁?魏渊?还是监正?”
“我!!!”
陈平安脑子飞转。
报魏渊的名字?
这和尚既然敢来摘桃子,说明根本不怕魏渊。
报监正?
太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上面是佛祖!”
陈平安张口就来,
“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你这么抢东西,佛祖他老人家知道吗?就不怕生孩子没咳,不怕乱了佛心吗?”
妖僧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得更开心了,笑得花枝乱颤,连眉心的朱砂痣都在跳动:
“小施主真幽默。”
“贫僧修的是欢喜禅,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佛祖若是有意见,贫僧便超度了他。”
疯子!
这特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好了,闹剧该结束了。”
妖僧收敛笑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他手指微微收拢。
咔咔咔。
陈平安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内脏像是要被挤爆了。
要死了吗?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金手指刚到账,还没来得及勾栏听曲,还没来得及给苏苏解毒(主要是为了阴阳双修),就这么挂了?
不甘心啊!
就在陈平安意识逐渐模糊,准备强行自爆金身同归于尽的时候。
一道声音。
一道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冷漠得像是万年玄冰的声音,突然在夜空中响起:
“放下他。”
这声音不大。
却如同金铁交鸣,瞬间刺破了妖僧布下的意境力场。
妖僧脸色骤变,猛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