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托人从西域搞来的极品。用此墨作诗,文思如泉涌,甚至能引动圣人异象。你刚才不是说输给了一个狱卒吗?用了此墨,定能找回场子!”
“好!”
李慕白咬牙,
“待我回去闭关三日,定要写出一首压过那《云想衣裳花想容》的绝句!”
两人作揖道别。
“还魂墨?”
蹲在墙角的陈平安开启了【望气术】。
视野瞬间黑白。
只见李慕白怀里的那个木盒上,缠绕着一股浓郁的黑气。
而在那黑气之中,竟然有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无声哀嚎。
那是怨气。
极重的怨气。
更可怕的是,随着李慕白抱紧木盒,那股黑气正在一丝丝地渗入他的体内,吞噬着他身上原本纯净的浩然清气。
“这哪是墨,这是催命符啊。”
陈平安脸色一沉,
“这帮邪修,竟然把手伸到了读书人身上。这是想把大奉的未来苗子都给废了?”
“怎么办?”
宋廷风问,
“直接抢?”
“粗鄙。”
宁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咱们是执法者,要讲证据。走,进去买一块。”
“墨韵轩”内。
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眯着眼算账。
“掌柜的。”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柜台上,震得算盘珠子乱跳。
“来块墨。”
掌柜的一抬头,就看到四个穿着差服(其中一个还是狱卒服)、满身酒气的汉子,正像四堵墙一样堵在柜台前。
尤其是最中间那个长得挺帅的铜锣(宁宴),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几位官爷!”
掌柜的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起笑,
“要什么墨?小店有徽墨、松烟墨、油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