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白嫖,腰算什么?”
就在两人插科打诨时,一道冷峻的身影走上高台。
杨砚。
他依旧是一张面瘫脸,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今晚的任务,只有一个。”
“杀。”
“国子监地下,藏污纳垢。义父有令:凡遇抵抗者,格杀勿论。凡见邪物者,就地销毁。”
“出发!”
哗啦!
数十道身影如鬼魅般散去,融入茫茫夜色。
子时。
国子监外围。
整条成贤街已经被打更人暗中封锁。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陈平安、宁宴、宋廷风、朱广孝四人,正蹲在国子监后墙的一处阴沟旁。
“我说。”
宋廷风捏着鼻子,一脸便秘的表情,
“咱们为什么非得走下水道?直接翻墙进去不行吗?”
“你傻啊。”
宁宴指了指墙头,
“国子监有儒家阵法守护,翻墙会触发警报。但这下水道是排污用的,阵法覆盖不到。”
“而且,”
陈平安补充道,
“根据我的经验,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往往只有污垢流通的管道,才是最安全的入口。”
“有道理。”
朱广孝闷声道,
“但我还是觉得恶心。”
“忍忍吧。”
陈平安率先跳了下去。
噗通。
溅起一片黑水。
“呕”上面传来宋廷风的干呕声。
地下水道幽深、潮湿,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
但这味道中,除了排泄物,还夹杂着一丝陈平安熟悉的尸臭。
“看来找对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