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死士首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腰子不错,挺有弹性。”
陈平安拔出匕首,带出一蓬鲜血,顺势又是一脚踹在对方膝盖窝里。
“跪下!”
砰。
死士首领单膝跪地,痛得冷汗直流。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最弱的狱卒,下手竟然如此阴损毒辣。
真特么不讲武德啊!
“还没完呢。”
陈平安正要补刀。
突然。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从那翻滚的血池中爆发出来。
咕嘟咕嘟。
血水沸腾。
那口沉入池底的青铜棺材,缓缓浮了上来。
棺盖开了。
“都住手!”
宁宴脸色大变,身形暴退,
“那东西出来了!”
全场瞬间安静。
就连那几个发狂的死士,此刻也停下了动作,一脸敬畏与恐惧地看着那口棺材。
一只手。
一只干枯如树皮、指甲漆黑的手,攀住了棺材边缘。
紧接着。
一个穿着古旧儒衫的身影,缓缓坐了起来。
那是一具干尸。
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只有两团幽绿的鬼火在跳动。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并非纯粹的尸气,而是一股扭曲到了极致的浩然气。
【堕落大儒(伪·四品)】
它转过头,脖颈发出“咔咔”的摩擦声,那双鬼火般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定格在宁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