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挂上银锣腰牌,再配上那把制式横刀(虽然他更喜欢用板砖),整个人气质瞬间变了。
少了几分市井的痞气,多了几分官方的威严。
“不错。”
魏渊点了点头,
“人模狗样的。”
陈平安:“。。。。。。”
魏公,您夸人能不带刺吗?
“既然升了官,那就得干活。”
魏渊站起身,走到窗边,
“徐远虽然闭嘴了,但地宗的线还在。那个逃走的妖僧,还有西郊的养尸地这都是隐患。”
“而且,你体内的紫气恐怕也是藏不住的。”
魏渊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最近京城来了不少江湖人。有武林盟的,有地宗的,甚至还有巫神教的影子。他们都是冲着龙脉来的。”
“你现在就是个香饽饽。或者说一块行走的唐僧肉。”
陈平安头皮发麻。
“那卑职岂不是很危险?”
“所以给你这身皮。”
魏渊指了指他身上的银锣差服,
“有了这层皮,明面上没人敢动你。至于暗地里。。。。。”
他笑了笑,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实在不行,就去找宁宴。他那儿有些特殊的保命手段。”
特殊的手段?
陈平安想到了宁宴请神上身的那一幕。
“去吧。”
魏渊挥了挥手,
“去春风堂报到。另外把天牢里那两个女人处理好。镇魔司不是你的后宫。”
陈平安老脸一红,抱拳告退。
走出浩气楼。
阳光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