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躺着那个少女。
她的胸口被剖开,放入了一颗跳动的心脏?
而在棺材旁,守着一个浑身长满金毛、双眼赤红的怪物。
那是恒慧!
“呼!”
陈平安猛地收回手,踉跄后退两步,脸色苍白。
搜魂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尤其是涉及到这种一年前的隐秘。
“陈兄?怎么样?”
宁宴扶住他,神色紧张,
“看到什么了?”
刑架上,清弄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平阳郡主。”
陈平安喘着粗气,缓缓吐出这四个字。
“什么?!”
宁宴脸色大变。
平阳郡主?
那是一年前莫名失踪的皇室宗亲!
誉王唯一的女儿!
当时这案子闹得满城风雨,打更人查了整整三个月,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她在桑泊?”
宁宴急声问道。
“死了。”
陈平安眼神冰冷,
“一年前就死了。被地宗和兵部的人抓了,当成了祭品,沉在桑泊底下,用来破坏封印。”
“而那个护送她的和尚,叫恒慧。”
陈平安看向宁宴,
“他被炼成了妖兵。昨晚桑泊爆炸,神殊苏苏醒,那个恒慧应该也跑出来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宁宴的脑子飞速运转。
“平阳郡主恒慧兵部尚书”
他猛地一拍大腿,
“通了!全通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炼尸案!这是要动摇大奉的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