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陛下?”
杨砚提着滴血的长枪,一步步逼近,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陛下口谕:杀无赦。”
这三个字,成了压垮周震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脸色惨白,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不不可能陛下不会这么对我的我是功臣”
“是不是功臣,去诏狱说吧。”
杨砚懒得跟他废话,枪尖一挑,直接挑飞了周震身边最后一名六品护卫,然后枪杆横扫,重重抽在周震的膝盖上。
咔嚓。
周震惨叫一声,双膝跪地。
“绑了。”
两名银锣立刻上前,用缚灵索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尚书大人捆成了粽子。
“我不服!我要见魏渊!我要见三殿下!”
周震还在嘶吼。
“堵上。”
陈平安顺手从旁边扯下一块擦桌布,塞进了周震嘴里。
世界清静了。
“搜!”
杨砚一声令下,
“掘地三尺,也要把罪证找出来。”
半个时辰后。
兵部尚书府的书房。
这里已经被翻得底朝天。
暗格、密室、夹层,统统被暴力的打更人砸开。
“找到了!”
宁宴手里拿着一个紫檀木盒,兴奋地跑出来,
“藏得挺深,在尿壶底下的暗格里。”
陈平安:“。。。。。。”
这周尚书的口味挺重啊。
杨砚接过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叠书信,还有几本账册。
他随手拿起一封信,展开。
只看了一眼,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面瘫金锣,瞳孔也微微收缩了一下。
信是三皇子亲笔写的。
内容触目惊心:
“地宗那边已准备妥当。只待金甲尸王练成,便可借此时机,逼宫父皇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