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镇山河庙的阵法,是监正亲自布下的。除非有人从内部破坏,或者是拥有皇室血脉的人献祭。”
她盯着陈平安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平阳是不是在下面?”
陈平安沉默了。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
仅凭一点蛛丝马迹,就推导出了真相。
“是。”
陈平安点了点头,
“她是一年前被沉下去的。用来污秽阵法。”
怀庆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瞬。
虽然她平时看着冷血,但平阳毕竟是她的堂妹。
“果然如此。”
怀庆深吸一口气,很快恢复了冷静,
“兵部尚书周震,只是把刀。真正握刀的人,是老三。”
“但他一个人,做不到这么周密。”
怀庆转过身,背对着陈平安,
“国子监的还魂墨,地宗的尸毒,还有桑泊的封印。这背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
陈平安想到了那个逃走的妖僧,
“你是说万妖国?”
“不止。”
怀庆摇头,
“万妖国余孽虽然一直想复国,但他们没有能力渗透到大奉的朝堂核心。除非。。。。。”
“除非朝堂上,有人给他们开了门。”
内鬼!
而且是比兵部尚书级别更高的内鬼!
陈平安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京城的水到底有多深?
“这件事魏公知道吗?”
陈平安问。
“他知道。”
怀庆淡淡道,
“但他不能说。有些事一旦说破,就是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