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园林,演武场。
今日的风很大,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演武场四周,早已搭好了高台。
锦棚之下,坐着大奉最有权势的一群人。
正中央,黄罗伞盖下,元景帝微闭着双眼,手里捻着一串道珠,似乎对眼前的剑拔弩张视而不见。
左侧,是魏渊领衔的文武百官。
勋贵们一个个脸色阴沉,文官们则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右侧,则是云州使团。
人数不多,也就百来号人。
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子彪悍的血气,尤其是坐在首位的那位白衣术士(分身傀儡),正端着茶盏,一脸云淡风轻。
而在他身后,站着那个曾被杨砚逼退的灰袍四品武夫,以及一个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的巨汉。
“那就是云州的底牌?”
宁宴站在陈平安身边,低声问道。
“看起来很硬。”
陈平安评价道,
“应该是专修横练功夫的。这种人,脑子里通常都长满了肌肉。”
“硬好啊。”
宁宴嘿嘿一笑,
“越硬,炸起来越响。”
此时,场中响起一声金锣的鸣响。
斗法,开始。
白衣术士放下茶盏,站起身,向元景帝遥遥一拱手:
“陛下。”
“既然是斗法,那便要有个彩头。我云州以此图为注。”
他大袖一挥。
哗啦!
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在空中展开,悬浮在演武场中央。
图卷之上,山川河流隐现,隐约间,竟有龙吟之声传出。
【山河社稷图(真品)】
看到这幅图,在场的勋贵武将们呼吸都急促了。
那是先帝遗物,更是大奉正统的象征!
“若我方输了,此图归还大奉,云州俯首称臣。”
白衣术士声音温润,却透着股子咄咄逼人,
“若大奉输了请陛下下旨,承认云州自治,并割让青州三郡。”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