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术士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破碎,然后出现在了杨砚的身后。
“太慢了。”
白衣术士淡淡道。
他掌心雷光涌动,一掌拍向杨砚的后心。
【掌心雷】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就算是铜皮铁骨也得被炸烂。
“杨大人小心!”
场外,宁宴忍不住大喊。
但杨砚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就在雷光即将触体的瞬间,他猛地转身。
不是格挡。
也不是躲避。
而是一个回马枪!
他完全无视了那即将轰在自己背上的雷霆,拼着重伤,也要在对方身上戳个窟窿!
这就是武夫的道理。
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白衣术士脸色微变。
他是术士,身体孱弱(相对武夫而言)。
虽然这具身体是炼金傀儡,但也经不住四品武夫的一枪。
“疯子。”
白衣术士骂了一句,不得不收回手掌,身形暴退。
嗤!
枪尖划破了他的衣袖,带起一缕布条。
“躲?”
杨砚得势不饶人。
一旦被武夫近身,那就是术士的噩梦。
轰!轰!轰!
杨砚手中的长枪化作了漫天残影,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枪都带着必杀的意志,每一枪都封死了白衣术士的退路。
白衣术士虽然手段繁多,阵法层出不穷,但在杨砚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面前,竟然一时之间被压制住了。
场边,陈平安看得目瞪口呆,
“这杨砚这么猛的吗?”
“那是。”
宁宴一脸骄傲,
“头儿说过,杨金锣是打更人里最纯粹的武夫。他的眼里只有枪,没有命。”
“纯粹!”
陈平安咀嚼着这两个字。
或许,这就是武夫能在这个充满妖魔鬼怪的世界立足的根本吧。
场中。
久攻不下的白衣术士,终于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