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功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
“话说那陈银锣,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不对,是气吞山河!只见他手持板砖,大喝一声妖孽受死,那伪帝潜龙便吓得肝胆俱裂”
“如今陛下赐婚,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百姓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叫好。
但在官场上,这就又是另一番解读了。
“长乐伯?赐婚?”
一位御史在书房里冷笑,
“这是明升暗降,是捧杀!驸马都尉,那是不能掌实权的。魏渊这回怕是要断一条臂膀了。”
韶音苑。
今日的阳光格外明媚,就像临安此刻的心情。
她穿着那身最喜欢的大红宫装,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少女,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殿下,您都照了一个时辰了。”
贴身宫女在一旁偷笑,
“再照下去,镜子都要害羞了。”
“多嘴!”
临安娇嗔一声,却并没有生气。
她摸了摸发髻上的步摇(陈平安送的那支),眼神迷离。
“你说他会喜欢吗?”
“喜欢什么?”
“喜欢本宫嫁给他啊。”
临安低下头,绞着手帕,
“虽然他是银锣,有些粗鄙,还总爱气我但父皇说了,他是大英雄。”
“而且。。。。。。。”
她想起了那天在屋内,她给他上药时的场景。
那精壮的背脊,那滚烫的体温。
脸蛋瞬间红透了。
“哎呀!羞死人了!”
临安捂着脸,倒在软塌上打滚。
就在这时。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