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临安一个人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什么死在宫里?”
“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晦气话!”
临安跺了跺脚,对着怀庆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你就是嫉妒!嫉妒本宫嫁得好!”
打更人衙门,春风堂。
陈平安躺在软塌上,看着房梁发呆。
旁边,宁宴、宋廷风、朱广孝三人正围着那张圣旨,啧啧称奇。
“黄金万两啊!!!”
宋廷风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陈兄,苟富贵,勿相忘。以后去教坊司,是不是可以直接包场了?”
“包个屁。”
陈平安翻了个白眼,
“那是聘礼!是买命钱!”
“买命?”
宁宴一愣。
“废话。”
陈平安指了指圣旨上的赐婚二字,
“你们以为当驸马是好事?那是高级赘婿!以后我就是皇室的人了,不仅要天天给皇帝磕头,还得防着被他吃干抹净。”
他摸了摸眉心。
元景帝的目的,昭然若揭。
把龙气锁在皇室,锁在临安身边。
等到时机成熟,再一口吞掉。
“那咋办?”
宁宴问,
“抗旨?”
“抗旨必死。”
陈平安叹了口气,
“只能先拖着。只要我不成亲,这把刀就暂时落不下来。”
朱广孝闷声道,
“可是,圣旨上写了,下个月初八,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