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是用成百上千万的锤同时敲击你的心臟,狂暴的力量隨时都有可能让心臟骤停或是血管爆裂。
诺诺低头看了眼手机,闪烁著的世界树表明求援信號依旧没能被诺玛捕捉。
以诺玛的能力,就算是从深海发出的信號也能在几秒的时间里被捕捉。
她抬头看向仿佛隨时都会坠下的黑色夜空,那些电波发出的瞬间就被密不透风的黑幕吞噬。
诺诺心里一沉,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路明非。”
她轻声喊著路明非的名字,脸色沉重,把手机又丟了回去,像是交代遗言:
“拿著我的手机,待会我会试著给你开出一条路。我喊跑的时候你就跑,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跑,跑到世界的尽头,直到有人来接你。”
说完,她来到报废的法拉利边上,从保险槓上徒手拆下来一根完整合金,拿在手中试了试手感,就义无反顾冲向了死侍,手中的长棍高高扬起。
诺诺红色的长髮瞬间就被死侍吞噬,像是一枚黯淡火星飘进海里。
躁动著的死侍们找了目標,像是鬣狗一样嘶吼著涌动著。
不是,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关於龙族的信息,你没必要衝那么快吧?
路明非站在原地,手里拿著诺诺刚刚丟给他的手机。
“哥哥,我不是让你快点跑吗?”
一声嘆息响起,男孩撑著一把黑色的伞站在路明非旁边,“都说了你打不过这些劫匪的,它们贪婪、残暴,尤爱辣手摧。”
他摇著头,语气像惋惜,又像是嘲笑。
路明非环视周围,时间好像在此刻停止了一般,空中的雨凝滯,像是一席串联起来晶莹透亮的纱帘。
纷涌的死侍们也保持著诡异的姿势,路明非甚至能够透过他它们尖锐的牙齿看到口腔內部分泌的噁心唾液。
“你到底是谁?”
路明非转头看向男孩,这种凝滯时空的能力他只在符文之地那几位擅长操控时间的大神身上见过。
“我是你的弟弟路鸣泽啊。”
路鸣泽一脸无辜地和他对视,“当然,同时也是一个商人。哥哥你是我的第一个客户哦,而且是超级超级vip客户。怎么样,要不要赏脸在我这下个单,给弟弟冲冲业绩。”
“不需要。”
路明非摇头拒绝,也不想问眼前的男孩为什么会掛著自己那个正方体堂弟的名字出来招摇撞骗。
在符文之地活了上万年,他已经见多了打著交易的旗號蛊惑人心的恶魔。
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
“哎呀,那个女孩可是为了救你才抱著必死的决心衝进去的,你真的忍心不救她吗?”
路鸣泽从胸前抽出一张方巾,作势要擦眼泪,“真感人,不过她要是知道你明明有救她的机会却不愿意使用,不知道会不会难过。”
“不会。”
路明非斩钉截铁地回答,体內的星尘之力在此刻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就算没有你,我也能带她出来!”
下一刻,群星震盪,凝滯的时间被衝破,纱帘的丝线断裂,死侍的嘶吼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