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两个男人坐在一起只会谈论三件事,国际形势、游戏和漂亮女孩。
“虽然学院不反对混血种和普通人之间结婚生子,但等你入学大概会有很长的时间没办法回国,如果在这期间生下孩子女方会很辛苦。”
楚子航並没有像昨天那样直入主题,反而是委婉地关心起学弟的私生活。
可一个杀胚表达委婉的方式估计也就是侧著头不去看对方的眼睛,说出来的话始终带著刀剑般的坚硬。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坐得笔直,严肃的表情甚至会一度让人觉得他是女方的亲属,大早上跑来酒店就是为了逮住黄毛小子。
“不是师兄你想的那样。”
路明非无奈地笑,属实没想到面瘫师兄会这么关注自己,连自己和苏晓檣夜不归宿都一清二楚。
但楚子航显然对这方面的认知有限,他们想要做什么大可不必深夜跑出去。
这里就是本市堪称最豪华的酒店,服务员把顾客当成了上帝,就算你半夜想要玩些刺激的,一个电话打到前台就会有一整套的小玩具和安全措施送到你的房门外,贴心到旁边还会附赠一小盒的药物。
北京的地铁里藏著一座尼伯龙根的事路明非暂时不打算跟楚子航和卡塞尔学院说。
他对卡塞尔学院的信任程度有限,和奥丁那次不同,这次的尼伯龙根几乎覆盖了半个北京市的地下,一举一动都勾连著上百万人的性命。
路明非不是那种喜欢把一切赌在別人手里的人,如果可以,他更想自己手握筹码下注。
“诺玛昨晚凌晨给我发送了邮件,內容是猎人网站上的一篇帖子。”
楚子航轻点了点头,终於进入了正题,抬头看著路明非的眼睛:
“帖子是前天发布的,內容是一张陨石的照片和出售意愿。”
路明非愣住了,猎人网站,前天,陨石,这些要素让他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寄给老唐的那块用星尘之力捏出来的陨石。
“诺玛把照片上传到了学院论坛里,发布了一个活动,找出陨石来歷的学生可以获得学分。”
“有很多学生参与?”
“对,几乎半个学院的学生都参与了这个活动。其实他们对於学分並不在意,但有人开了个盘,赌要多久才会有人找到陨石的来歷。时间分別是一周,一个月和一年,一周的赔率是最高的。”
楚子航说,“被卡塞尔学院录取的都是精英,每个人都有著自己的骄傲,可庄家显然在看不起他们,於是大多数人都下注了一周,然后转身投入到活动里,想要让庄家赔个底朝天。”
“那个庄家是在拱火吧?”
路明非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