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问。
楚子航愣了,刚想回答没有,可却没来由想到了高中时期遇到的那两个女孩,一个拉拉队队长和一个舞蹈团的团长。
那两个女孩都是很优秀的人,当时很多人都理所应当认为他会选择其中一个。
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所以努力想要回忆起当时和他们的接触,可越想记忆越模糊,模糊到连对方的样子都记不住,只记得那夸张的欢乐笑声。
连外貌都记不住应该不算喜欢吧,楚子航默默地想:
“没有。”
“那师兄你的人生还挺失败的,连一个喜欢的女孩都没有。”
夏弥撇了撇嘴,扭过头小声吐槽著:
“怪不得和路老板走那么近,搞不好是性取向有问题。”
楚子航脸色有些窘,夏弥说得很小声,但混血种超强的听力,还是让他听清了夏弥的嘀咕。
这是他头一次遇到有人质疑他的性取向问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好通过喝水来缓解尷尬。
夏弥也不说话了,像是只仓鼠似的捧著杯子暖手,伸出一根手指推盘子玩。
她很少有这么聚精会神的样子,以往都是大大咧咧像是颗爆竹。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把盘子一点点推远,店里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柔软的额发上,一张精致的小笑脸儿上满是认真。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两道阴影,升腾的水蒸气在她的面前縈绕,像是一层薄纱。
楚子航心里一动,那层薄纱阻隔在他和夏弥中间,他们像是在隔著时间对望。
在楚子航和漂亮妹子一起討论直男到底是木头还是钢筋的时候,源稚生正躺在地上仰视著天空,双目无神怀疑人生。
他不知道直男到底是木头还是钢筋,但他知道自己无力躺在地上的模样,一定像极了一个发好的麵团。
而路明非就是那个麵点师傅。
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身上的风衣和白色內衬被撕成了碎绒的布料掛在身上,整个身子几乎都肿了一圈。
龙血的確赋予了他强大的恢復力,可再强大的恢復力也扛不住这样高频率的毒打。
在几分钟的对决里,路明非先后换了十多种古怪的武器,每样武器的造型都像是游戏里的道具。
源稚生学过一段时间的打刀,他可以肯定路明非使用的一些武器就算在现实里铸造出来,也根本无法使用,顶多当个观赏品。
可路明非就是靠著那些完全不符合逻辑的武器,一次次將他打飞出去,所使用的武艺和他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但不论怎样,结果就是他引以为荣的血统和剑技也只是让自己变得更耐打了一些。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源稚生在心底咆哮,他现在已经不想再站起来了,全身的骨骼都在哀嚎,肌肉剧烈颤抖著。
在这几分钟里他甚至连黑道里最鄙视的下三滥招数都使了出来,可甚至连路明非的周身都接近不了,往往就是刚衝出去就被抽了回来。
他已经完全认清了两人间实力的差距,这完全就是精英小怪和最终boss之间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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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打么?”
路明非站在不远处衝著源稚生喊,怀里抱著一个巨大的橡木酒桶。
他刚想尝试一下古拉加斯抱著酒桶用肚皮顶人是什么感觉,可源稚生已经在地上躺了半天没起来。
路明非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把源稚生打坏了,犹豫著要不要帮对方治疗一下。
源稚生没说话,只是从自己胸口上扯下了一块布料放在自己的头上,然后轻轻一吹。
白色的布料顿时像是旗子一样飘了起来,然后缓缓落下,又重新盖在了源稚生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