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之看着他手里的鞭子心中胆怯,但隔壁的君拂现下生死不明,她又怎能因这一时的害怕,弃他于不顾?
她摸了摸自己手腕间尚未消退的鞭痕,鼓起勇气扑到了牢门上。
“狱卒大哥,隔壁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您行行好帮我看看他的情况如何,行么?”
“小娘子你是真的不懂道上的规矩,在这京兆尹的大牢里,想要使唤动官差不知道给什么嘛?!”
狱卒暗示蒋雨之的同时,又一鞭子抽在了牢房门上,蒋雨之躲闪不及,手上又落上了一道鲜红的鞭痕。
“嘶!”蒋雨之吃痛,兀自把手缩了回去。
狱卒听到蒋雨之吃痛的声音,居然吃吃地笑了出来,像是找了到什么趣味一般。
“小娘子你现在最好能找出些值钱玩意,隔壁这小子我见着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叽里咕噜的在说瞎话了。”
借着这监牢内的黑暗,蒋雨之恶狠狠地剜了狱卒一眼,随即在自己身上搜罗着值钱东西。
可窸窸窣窣地搜罗了好几遍,蒋雨之也没在自己身上找到个值钱的金银首饰,素日她也不喜穿戴这些玩意,对于从现代而来的她,这些都是行走之间的拖累。
在蒋雨之懊恼之际,牢房外狱卒那戏谑到令人作呕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小娘子身上虽然没有值钱的东西,但你这容貌也能抵过,要不要求求你官爷爷我怜香惜玉一次?”
这狱卒怎么敢如此大胆,居然在这监牢内堂而皇之的,让自己用身体和他做交易?!
蒋雨之眼中温度渐渐冷了下来,忽然间她想到了在这监牢内秘密见过的一个人。
“妾身蒲柳之姿,居然也能入官爷的眼。”蒋雨之言语中带着几分讥讽,显然是在嘲笑这狱卒痴心妄想。
狱卒显然听出来她的话外之音,反而是顺着蒋雨之的话,抬了抬自己的脸面。
“算你还有些眼力劲,把爷伺候好了,爷就救隔壁那小子。”
听着狱卒大言不惭的话,蒋雨之简直气得头顶生烟,但却尽量维持着自己的语调不变,甚至还故意带了几分娇笑。
“爷看得上妾身,是妾身的福气,爷现在还不进来的话,天就要亮透了。”
蒋雨之一边说,一边接着监牢内的黑暗,把原本放在隔壁的腰带慢慢抽了回来,背着狱卒,一点点地缠绕在自己手上。
狱卒见蒋雨之如此上道,狱卒美滋滋地缠绕在牢房上的锁链,接着一脚毫不客气地踏了进来,慢慢地逼近站在墙角处的娇媚娘子。
蒋雨之脸上依旧维持着微笑的弧度,时间长了,感觉面上的肌肉都有些僵。
直到那狱卒离着自己大概还有半臂的距离,她突然开口:“官爷可否转过身子,您这么盯着妾身,妾身可不好意思脱衣裳。”
“呦呵,刚进来的时候不还是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为了你那小情人,你还真能豁得出去。”
狱卒虽然嘲笑着蒋雨之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但行动之间还是按照她的吩咐,把自己的身子转了过去,等待着身后的女人如鲜嫩的竹笋一般出现在自己眼前。
“那是自然,毕竟我说过他是我顶顶重要的人。”
话音一落,蒋雨之藏在身后的腰带赫然出现在狱卒脖间,勒得他面色涨红。
狱卒不不知蒋雨之从何处生来的力气,他反复挣扎扭动,却还是无法挣脱身后之人的束缚。
“贱。。。人。。。”
感觉自己小命要交代在这里的狱卒,实在气不过自己栽在一个弱女子的身上,临死之前还在怒骂着蒋雨之的手段阴私。
紧紧攥着腰带的蒋雨之,却是在狱卒耳边轻轻笑了一声。
笑得比狱卒之前威胁她时,更加的风轻云淡,更加。。。不把人命放在心上。
“我可以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但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狱卒扒拉了一下脖子间的腰带,示意蒋雨之把这话听进去了。